道:“黎总,我可以做一点事情么?”
落在商羡眼中的黎韫霜双唇轻启:“什么事情?”
“合法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她落下这句话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寸,商羡的眸光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黎韫霜,观察着她的反应。
一寸寸的靠近,直到她终于碰触到了那抹红色,交缠的气息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盛放的花蕊果然很甜,坠入花间的商羡只觉周身都被清幽的香气包裹着,而她……独自探寻着花蕊深处。
不知过去了多久,商羡才缓过呼吸,直勾勾的眼神看着黎韫霜:“就像……现在这样。”
她的唇终于有了些血色,商羡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黎韫霜的旁边,抬手拿起那支狼毫:“黎总,教我画画好不好。”
坐在她旁边的黎韫霜却未置一言,而是将商羡手中的狼毫拿了出来,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砚台:“磨墨。”
“好。”虽然揽下了一个书童的活,但商羡仍旧很开心,起码黎韫霜能说一点话了。
说起来,长这么大商羡还从来没有和笔墨纸砚打过交道。
果然,看起来不简单的东西,做起来也一样不简单。
商羡发现自己握着那个墨条,无论怎么用力都磨不出来,直到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手中的墨条拿过,中断了她的磨墨工作。
黎韫霜指了指那个砚台:“你没开砚。”
完全的书房小白商羡第一次知道磨墨还需要先开砚的,不应该是直接拿起来就磨吗?
许是看懂了她的疑惑,黎韫霜朝她解释道:“这方砚台是新的,所以要先开砚。”
在她的指导下,商羡总算是将那方砚台驯服了,磨墨的确是很磨性子的事情,但商羡磨着磨着思绪又开始跑远了,她侧头看着身旁的黎韫霜,方才尝到的味道仍未消散,不过对此时的商羡来说却更像是浅尝辄止。
而黎韫霜,好似一点也没阻止她的越界。
思及此,握着墨条的商羡再次开口:“黎总,我还可以……”
黎韫霜瞥她一眼:“不可以。”
“学画要专心。”
“哦。”她话音落下,商羡有些失望地继续埋头磨着手中的墨条。
见她磨得差不多了,黎韫霜将那支狼毫拿起,蘸了蘸墨,问她:“想学什么?”
放下墨条的商羡看了看窗外:“既然是冬日,就画梅花吧。”
听见她话的黎韫霜点点头,只几笔间就在宣纸上落下了枝干的雏形。
她将手中的笔递给商羡,自己则看着她画。
不过商羡这个连毛笔都没握过的新手自是掌握不好力度的,她一笔下去,纸上的不是梅枝,而是一团渐渐晕开的墨渍……
自觉自己失败的商羡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果真是隔行如隔山。
她刚想将那支笔放下,岂料下一秒,她的手背感受到了凑过来的温度,拿着笔的那只手被人握住,商羡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这只手的主人,而眸光落在宣纸上的黎韫霜淡淡开口,再一次强调:“学画要专心。”
被她发现的商羡连忙回神,自己的手被黎韫霜带着勾勒出了梅枝的模样。
商羡看着那浅浅几笔就极具神韵的枝干,忍不住看向黎韫霜,开口道:“黎总,你好厉害啊。”
她话音刚落,黎韫霜就将握住商羡的手松开:“自己画。”
商羡的眸光落在黎韫霜身上三秒后,落下定论,好像又害羞了诶。
真没想到堂堂的黎氏继承人居然这么不经夸,一夸就害羞。
既如此,商羡决定多夸夸,因为看黎韫霜害羞起来真的好可爱。
在商羡最后的万分努力下,那幅梅花好歹有个形状了,她暗叹了口气,自己果然不是画画的这块料,还是钢琴适合她。
她将笔放下的同时,正好沐禾将饭端了进来,不过黎韫霜倒是先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因为她们俩人的饭食是分开装的,先前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