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确的，日后继续保持。

&esp;&esp;谢钰之眼里划过笑意：“我知晓了。”

&esp;&esp;程菀劳累了一天，说完就直接睡了，她有闭眼瞬间入睡的能力。束哥儿就不用多了，跑跑跳跳了一天，现下睡的像小猪一般。

&esp;&esp;而谢钰之却久久没有睡意，他垂眸，看着身侧同样酣睡的两张脸，突然想起了白日里探究的那个问题。

&esp;&esp;现在他有了答案——没有如若，纵使五娘当时有想拒绝的打算，但最后同她成婚的也只是他。她不会嫁给旁人。

&esp;&esp;——

&esp;&esp;因为午后就要回京，第二天，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连带着冯庄头和其他佃户们。

&esp;&esp;当然，他们不是过来上课的，只是听闻京中来的贵人要插手农务之事，害怕她将农田损坏，想着过来或许能阻止一二。

&esp;&esp;冯庄头昨日便将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程菀带着孩子们走到田埂上。

&esp;&esp;她今天依旧不打算插手，昨日寻找草药的活动，已经让学生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现在正好让老生来指点新生种地。而且由他们自己动手，印象才是最深刻的。

&esp;&esp;小助教束哥儿在一旁让大家排队，一人领一份荆条和苜蓿。

&esp;&esp;这些都是在北方最常见、最易活的植物，不会因严寒冻死，等到春日气候回温就能返青。荆条高、苜蓿矮，种在田边，高矮交错，便能形成密集的防风墙。

&esp;&esp;种地不难，但要起到防风的作用，就必须根据风向来制定风墙的方位，好让风顺着地走。程菀适时带着大家复习昨日学过的知识：“还记得春天的风主要是从哪边吹来吗？”

&esp;&esp;“西北边！”

&esp;&esp;“很好，可以开始种了，记得要测量位置。”风墙也不能太密集，每隔二十步种一行为佳，不然会吸走地里的肥料。

&esp;&esp;程菀说完，孩子们就互帮互助的开始种植，她带着束哥儿一边查看一边出声纠正不对的地方。

&esp;&esp;站在田埂上的佃农们听不到东家在说什么，可见她竟然拿着野草往田边栽种时，人都傻了。现在种地，讲究的是：地要扫净，草要除根，这样才能保持土地肥力，减少虫害。

&esp;&esp;而东家这么干，野草全都抢走了庄稼的肥力，明年很可能会颗粒无收啊！

&esp;&esp;年纪最大的佃农甚至还想跑过去阻止程菀坑害粮食，却被一个一身黑衣打扮，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拦住了。

&esp;&esp;谢钰之也不与老者争论，只看向冯庄头：“不是签了契约？如此这般，就算是违约了。”

&esp;&esp;冯庄头脸色微变，只好赶紧将老者拉到了一旁，哭丧着脸道：“罢了罢了，等东家折腾完今年吧，到时候地里一颗粮食都收不上来，她就知道自己这法子行不通了。”

&esp;&esp;程菀不知道冯庄头的绝望，她这会儿看着孩子们像小蜜蜂一般的忙碌着，十分欣慰。

&esp;&esp;虽说现下已经不早了，但野草生长力顽强。趁着入冬前风还算可控，土地也没种实，将风墙种下去，它们便能趁着一整个冬天扎根发芽，等到春日大风来临之时，风墙就已经长成了。

&esp;&esp;成功防风，才能继续进行下一步，不然一切都是白做工。

&esp;&esp;为了让风墙能茁壮成长，程菀还特意嘱咐冯庄头，让他隔段时间便给它们施肥。正好地里的粟快要成熟了，也不怕肥料不够。

&esp;&esp;冯庄头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苍天啊，从来只听说给地里的庄稼施肥，将田间的野草拔除。可现在竟然反过来了，还要给旁边的野草浇肥，这、这就算是不懂种地的人也说不出这种胡话啊！

&esp;&esp;程菀又道：“先前的那些施肥方法，弊处太多，等五日后我再带着学生们过来进行改进，到时你提前组织好所有的佃户一同学习。”

&esp;&esp;现在的农民都是直接施生肥，这样做，无法将肥力发挥到极致，还容易烧地，更加影响产量。

&esp;&esp;要解决这个问题，建造沼气池是最高效的，但这个成本太高，不是高门大户无法负担起，就先进行堆肥技术的推广吧。

&esp;&esp;冯庄头受了太多惊吓，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对了，只能悲痛的应了下来。

&esp;&esp;结束田间的任务后，全班人马，以及新成员：一只公鸡，一同回了京。

&esp;&esp;谢钰之刚一进城，就径直去了官署。

&esp;&esp;今天还是规定的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