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头教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又跑过去颠“新球”。
&esp;&esp;“每轮游戏不限参与人数。只要击落一颗头,就可以获得学分离开球场。获得离场资格前,像我这样脚边有球未落地,这颗球就是你的战利品。你可以带走它。”
&esp;&esp;没有任何隐藏的坑,所有杀机都摆在明面上。
&esp;&esp;那颗新球应该是个刚死不久的脑袋,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什么,眼珠子还在转动,“我在哪?头好痛。”
&esp;&esp;无头教师就是故意这样示范的,要用最恐怖的手段将鹿唯震慑住。
&esp;&esp;然而,鹿唯往球场上一坐,看都没看它。
&esp;&esp;现实中可能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吗?这么明显的幻象,她能认不出来吗?
&esp;&esp;唉,果然得要一点工伤补贴。她都被上一节课污染得幻觉出现得更频繁了。
&esp;&esp;她头也不回地小声嘟囔,“继续踢,不要停。这风吹得还蛮舒服。”
&esp;&esp;大庭广众之下,鹿唯不会跟幻觉进行任何交流。不过这幻象卖力地给她吹来惬意的风,还是小声鼓励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