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是你啊,小辞——”
&esp;&esp;沙发上的傅时砚未发一言,只沉沉盯着姜辞,不想放过她脸上细微的反应。
&esp;&esp;姜辞默了默,忽然低笑一声。
&esp;&esp;“是吗?他在乎我,会对外宣布孟清禾是他隐婚七年的妻子?会对着外人承认傅梓轩是他的儿子?阿姨,我早不是小孩子了,这种话骗不了我。还有,不管傅梓轩是谁的孩子,这个婚,我姜辞离定了!”
&esp;&esp;许卿如神色一滞。
&esp;&esp;她没想到姜辞在知道事情真相后,态度依旧如此强硬。
&esp;&esp;她突然想到什么,忙往前探了探身,声音放软。
&esp;&esp;“小辞,阿砚这几年在国不假,但跟孟清禾根本不在一个城市。他大学时追她,是为了盯着傅明修那个老东西。阿砚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小辞,你一定要相信妈的话!”
&esp;&esp;许卿如苦口婆心。
&esp;&esp;然而,姜辞听完,只淡淡勾了下嘴角。
&esp;&esp;那笑意极淡,如风吹过涟漪,了无痕迹。
&esp;&esp;“阿姨,不用跟我说这些。傅时砚的过去怎么样,我现在完全没兴趣了解。不管他当年是为了什么,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我原谅不了,更不会回头。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esp;&esp;许卿如彻底被堵得说不出话,忙朝沙发上的傅时砚使眼色。
&esp;&esp;傅时砚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抬眸看向姜辞,声音低沉:“待会儿再走。”
&esp;&esp;说完,他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孟清禾,语气冰冷:“自己走,还是我找人送你?”
&esp;&esp;孟清禾脸色“唰”地白了,死死咬着下唇,最后猛地转身,“咣当”一声甩上病房门,径直离开。
&esp;&esp;孟清禾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esp;&esp;姜辞也打算走了,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
&esp;&esp;傅时砚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掌心滚烫,覆在她手背。
&esp;&esp;姜辞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揣进口袋。
&esp;&esp;“让开!”
&esp;&esp;“姜辞,你告诉我,我们怎么样才能不离婚?”
&esp;&esp;他盯着她的眼睛,卑微而虔诚,“求你告诉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会全力以赴去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