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亚掂了掂,嘿嘿,还挺沉。
“跟上。”黄毛看了看时间,转头拉着路亚便走,老头子喝着酒,晃晃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
三人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建筑门口,这个建筑底层伫立着一根根罗马柱,加上拱形的门窗,显得十分庄严,但它却有着一个三角形的顶,上面铺着稻草,外墙上还斑斑驳驳地爬着一些绿色的植物,这样的搭配让它显得有些不新不旧的。
黄毛混混在一个穿着粉色上衣和黑色背带裤的男人面前站定,他的脖子上还围了一个像裱花一样的圈。
“果然是大城市,穿着就是时尚啊!”路亚热络地夸道,想给未来的同事留下一个好印象。
“……”其余三人都沉默了,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积极的商品。
路亚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然而,“咔哒”一声,一个黑色的项圈扣到了她的脖子上,同时,黄毛把她的双手也扣上了。
路亚转头,看到了同样打扮的白发老头。
“额,这是工作服吗?”
黄毛没有回答,他从裱花袋那里接过一大笔钱后,扭头就走了。
路亚这才发现门上那巨大的“huan”,她恍然大悟,“原来是huan traffickg!?”
就这样,震惊的路亚和醉醺醺的老头被一群保安赶鸭子一样赶到了后台。
原来,这里是一个拍卖会,里面装修得像个剧场一样,非常奢华。
既来之则安之,踏过华丽的红毯,路亚发掘出了一条更为快捷的致富道路。
“呜呜呜。”后台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哭声,路亚环视一圈,发现被抓来的人里面男女老少一应俱全,还有一些长得像鱼的人。
一旁的老头正在“借酒消愁”,路亚惺惺相惜地拍了拍他的背,“大爷,不要放弃希望,您的孙子还在等您回家呢!”
“咳咳咳”并没有任何孙子的大爷被呛地疯狂咳嗽。
“小姑娘,我叫雷利,是个镀膜工人。”雷利制止了路亚打算继续给他顺气的手,“还有,这里可不好出去啊。”
他指着项圈上的一个凸起,风轻云淡地说道,“里面装着炸弹。”
“区区炸弹”正当路亚打算再次鼓励雷利的时候,她身边一个头发像豪猪刺一样的大高个突然哇哇大哭,“我,我再也不当海贼了,我想要回家。”
“你一个海贼还能被卖?这实力也太次了吧。”路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自己不仅被卖还要被一个小姑娘嘲讽,大个子海贼悲愤交加地举起拳头冲了过来。
“别吵了。”
雷利将酒瓶拍在地上,那个海贼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默默退回原地,抱着膝盖继续哭泣。
“你要干什么?”见路亚没有像那个大个子一样安静下来,反而蹑手蹑脚地往门外探去,多年未有的心累感重新袭上雷利心头。
“我要去找他们财务室,他们不得赔偿我点精神损失费啊。”路亚把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
遇到同行的雷利被路亚那理所应当的姿态给震住了,都怪她那极具欺骗性的外形,雷利还真没看出来她是个高手。
在雷利探究的目光中,路亚在门口停了下来,疯狂地转动门把手。
……原来她不是害怕了,而是开不了门。
路亚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眼睛一转,“哟,这不巧了吗?”
野牛与高原红:她是我重要的伙伴。
路亚是个行动派,她立即捏住了脖子上的项圈,使劲往外拉扯。
“别!这东西一碰就”雷利向路亚的方向伸出手。
“嘭!”
巨响过后,一股浓烟弥漫开来。
“炸”雷利的酒瓶掉在了地上,“还活着吗?”
“咳咳。”中气十足的咳嗽声从黑烟中传出,紧接着,烟雾中便探出了一个爆炸头。
路亚吐出一口黑烟,脸上黑得像块被熏过的腊肉,她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小小炸弹,拿捏拿捏。”
“出什么事了,快去看看。”爆炸的声响惊动了门外的保安。
脚步声越来越近,路亚决定先解救这些人口贩卖的受害者。
“灾难面前,老人妇女儿童优先。”路亚一边用眼神鼓励雷利,一边向他伸出了魔爪,“放心,不会痛的。”
“不用”雷利下意识地后退,他并不想用炸弹来测试自己的武装色强度。
“我的酒!”
路亚猛地夺过雷利的酒,趁他抬手要抢回去的瞬间,另一只手闪电般将他的项圈扯下,扔向门口。
“嘭!”
那群保安们刚刚踏进后台,就被炸得人仰马翻。
有了雷利的成功经验,后台沸腾了。
受害者们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扑到路亚前面,争先恐后地请求路亚帮他们摘下项圈。
“一个个来,别急。”路亚摘下那个大个子海贼的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