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鱼怜相愤恨地别过眼去,眼不见为净。
&esp;&esp;这边,付语娆转头朝向未稀,示意她附耳过来。神神秘秘道:
&esp;&esp;“师姐来告诉你,这个人啊,就是传说中的……”付语娆故意卖着关子,吸引未稀向她这边又靠近了几分,大气不敢出。
&esp;&esp;“大魔头鱼怜相哇!”
&esp;&esp;付语娆突然在未稀耳边大吼一声,直直将未稀吓了一跳。
&esp;&esp;“师姐!”未稀反应过来后,嗔怪:“别老是逗我!”
&esp;&esp;“哈哈哈哈。”付语娆得逞,揉着未稀的头,得意大笑:“你怎么来这儿了?”
&esp;&esp;未稀赌气,撇过头去:“不告诉你!”
&esp;&esp;付语娆道:“说说呗,有事师姐帮你。”瞥了眼鱼怜相:“就算师姐帮不了,大名鼎鼎的镇邪真仙还在这儿呢,她肯定能帮。”戳了戳鱼怜相,“你说是吧?”
&esp;&esp;鱼怜相正生着闷气,也不理她,自顾自走到一旁,“我是大魔头,帮不了。”
&esp;&esp;“啧,你这么这么幼稚。”
&esp;&esp;“哼,你管我?”
&esp;&esp;付语娆被噎了一口,道:“真不要我管你?我都跟你到这儿了,你现在放我走可是前功尽弃。”
&esp;&esp;鱼怜相不看她,冷笑了一声:“呵。”
&esp;&esp;付语娆被她笑得发毛,无奈只得舔着脸挪到她身边,低三下四地卑微求和:“开个玩笑嘛,别生气。我师妹在这儿呢,给点面子。”
&esp;&esp;鱼怜相听见“师妹”两个字,更气了,依旧不吱声。
&esp;&esp;付语娆看鱼怜相软硬不吃,半天没反应,也垮了脸哼了声:“爱帮不帮哼。”
&esp;&esp;鱼怜相这才平复好心情回头,说到:“帮。毕竟,你是我的……”
&esp;&esp;付语娆回嗔作喜,将鱼怜相的话截住:“懂懂懂,我是你的人质,人质的事就是你的事。懂了,懂了。”
&esp;&esp;转而问未稀:“真不说来这儿什么事?”
&esp;&esp;未稀嘟了嘟嘴:“也没什么事,路过而已,顺便找一家染坊。”
&esp;&esp;“染坊?”
&esp;&esp;“对啊。那家染坊染的布料不错,我想弄点轻纱绫罗做衣裳。”说着摸了摸耳边掺了一片轻纱的发辫,示意付语娆:“看,这纱好看吧?”
&esp;&esp;付语娆依言望去,见发中轻纱色彩温暖,如初曦破晓,莫名叫人觉得宁和,“好看,眼光不错啊。”
&esp;&esp;未稀骄傲道:“那是,我什么眼光?所以你们知道‘聚满人间色’这家染坊在哪儿吗?我找了好久了,转来转去怎么都找不着。”掏出一张写有地址的字条,道:
&esp;&esp;“这还是织锦堂的掌柜给我的呢,你们看看,知道在哪儿吗?”
&esp;&esp;“织锦堂?”付语娆接过字条:“哪儿的店?”
&esp;&esp;只见纸上赫然写着:随州十荒里地,城西北二十里处。
&esp;&esp;未稀解释道:“就是肃戎城街上的一家,我路过看见了。她说这里有更好的,叫我来看。”
&esp;&esp;付语娆惊诧:“你还去了肃戎城?”
&esp;&esp;未稀点头:“对啊,我要去西边,肃戎城是必经之地啦。刚从城北门出来呢。”抬手指了个方向。
&esp;&esp;约摸一个时辰前,未稀正走在街上,忽见路边一家店铺彩纱飘扬,冷不丁飘进未稀心房。登时,她眼眸一亮,毫不犹豫便走了进去。
&esp;&esp;“这彩纱好看,怎么卖的?”
&esp;&esp;店家一瞧,一约莫豆蔻年华、脸庞稚嫩、又满头精美绢花的小姑娘正站在跟前,端得一派天真无邪。
&esp;&esp;大抵是哪家的小姐。
&esp;&esp;店家眼瞳一转,心道或许是个大客户。忙笑脸相迎:
&esp;&esp;“这位姑娘,您瞧中了哪款啊?”
&esp;&esp;未稀抿着嘴,环视一周,许是有些纠结,半晌,才道:“都说说吧。”
&esp;&esp;“哎!”店家应和一声,领着未稀开始介绍起来:“如今店里的,可都是当下的时兴款,您看这水色烟波纱,乍一看,如水波浮动,若是制成衣裳穿在身上,走起路来那更是翩翩若仙,不知得了多少小姐青睐。”捻起一角,轻轻晃动,果真如她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