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涂酒酒看去,只见前面搭了个小台子,其上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一身江湖手艺人的短褂打扮,双指并拢在嘴角,模仿各种鸟类发出声音,竟是维肖维妙。
&esp;&esp;苏倦眼眸突然有些发亮,不知想到什么,问涂酒酒:“好听吗?”
&esp;&esp;涂酒酒哪有什么心思,点头,摇头,又点头。
&esp;&esp;苏倦见她发怔呆萌的模样,噗嗤笑了。
&esp;&esp;清珑倒是来了兴致:“说书听曲儿都乏了,这还有点意思。”
&esp;&esp;“小公子识货。”小二看苏倦人虽俊美得不似凡人,却一副不大好相处的模样,一双眼睛更是只在旁边的美人身上,连忙找清珑要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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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茶馆。
&esp;&esp;紫矶讽声说道:“少仙主,轩辕姑娘,你们说这涂酒酒费这大劲有何用,还不是什么也查不出来吗?”
&esp;&esp;苏澜风抬眸看他,“那便不查了吗?”
&esp;&esp;紫矶顿时噤声。
&esp;&esp;凌霄沉吟,“难道说还有第五个人?”
&esp;&esp;轩辕琴心中也是好奇凶手,她知道,苏澜风同样在意。这不是因为涂酒酒的缘故。
&esp;&esp;杀柳卿卿的人,很可能是为了魅珠,作为离偃的少仙主,太清楚魅珠意味着什么了。对方是敌是友,必须弄清楚。
&esp;&esp;同时,她想知道,苏澜风对涂酒酒到底还抱着怎么一份心思,当初幽雪给她禀报涂酒酒婚嫁中出现异常的事儿,是她暗中让幽雪上报到苏离偃那儿去。
&esp;&esp;果然,苏澜风也来了,这些年来,他心如止水,从未过问过三千镇的事。
&esp;&esp;当年,像他这般高风亮节的人,心中必定是愧疚的。
&esp;&esp;他开始确实也让着涂酒酒,没有用刑,但到底为了她,默认了紫矶对涂酒酒动手。
&esp;&esp;她该放心了。
&esp;&esp;让她不放心的是的苏羽凰,他故意拿涂酒酒来气她,虽说那日,他拿出元神至宝给她祛除药性,但他不肯同她多说话,她始终不安,她必须再私下同他见一面,予以表示,稳他心思,哪怕她并不喜欢他。但她讨厌苏倦看涂酒酒的眼神,即便是假的。
&esp;&esp;这样想着,一个天阙门弟子突然进来。
&esp;&esp;“少仙主,小王爷想见涂酒酒。”对方恭敬禀报。
&esp;&esp;怕平南王拿小王爷泄愤,苏澜风命毕方派人在王府看着。
&esp;&esp;紫矶被气笑了,“这小崽子不怕又被捉了,胆子倒大。”
&esp;&esp;身为苏澜风的左右手,几乎都不必苏澜风开口,凌霄已是沉声下令:“你让毕掌门小心看顾,不可让二人再单独见面。”
&esp;&esp;涂酒酒可从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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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夜,涂酒酒再次来到湖畔。
&esp;&esp;明日,就是最后一天。
&esp;&esp;湖上,画舫穿梭,依然热闹。很快,又几个年轻男女跟着一名船家过来,将束在礁潭一个石墩上的绳索解开,推船入水,开始了夜晚载客游湖的营生。
&esp;&esp;这片热闹自然与她无关。
&esp;&esp;她不是来碰运气的,但她不想坐以待毙。她想再到画舫看看。
&esp;&esp;苏倦今天的一句话提醒了她,他们所有人都试图从嫌疑人身上找问题,也许是错的。
&esp;&esp;她落到画舫上,正站定,里面清冷的声音随之传来:“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