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往下咽也可以啦!”
荷濯茗用虚弱的声音回答:“不要……太恶心了……呕——”
棠疏雨:“所以我就让你不要跑下来了嘛~”
荷濯茗:“这个坡好陡……”
棠疏雨不紧不慢的接上:“河水也太深了,是吧?”
荷濯茗忙点头如捣蒜,抬眼去看棠疏雨:棠疏雨的头发都湿了,垂下来贴着额头和脸颊,而且同样沾满湿漉漉的花瓣。
顺服贴脸的头发显得他很乖巧,脸上沾着的花瓣又有种特殊造型的感觉——同样是落水,棠疏雨狼狈的样子也颇有美感。
她盯着棠疏雨的脸,目光明显而长久的停留,棠疏雨微微挑眉,伸手往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回神,回神,被吓傻了?”
荷濯茗愣愣的,半晌憋出一句:“你怎么在这?”
棠疏雨:“路过。”
荷濯茗疑惑:“乐师可以路过镇魔司里面吗?”
棠疏雨笑眯眯的,语气也轻快:“当然可以啦,我是乐师唉,在神宫范围之内,当然是想从什么地方路过,就可以从什么地方路过。不过,话说回来,小荷,你那个新朋友看起来好像有点死了唉?”
荷濯茗这才想起自己跑下来的初衷,连忙去看许飞仙跟林青云的情况。
许飞仙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上湿透了,但林青云看起来很不妙。
虽然他还保持着清醒,但是额头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磕破了,血水糊了半张脸,裤子膝盖往下都破了,露出来的双腿也全都是一条一条的伤痕。
许飞仙拧着眉,“怎么会这么严重?”
林青云捂着额头上的伤口,道:“我刚摔下去的时候……脑袋磕到河底一块石头上了,河底那些水草一接触到血腥气,就像疯了似的缠上来……幸好飞仙及时赶到,用刀割断了水草,不然我今天一定会变成水鬼……”
他又看向荷濯茗,感慨:“我还以为我至少会比你活得久。”
荷濯茗道:“不可能的啦!你比我大那么多,怎么看都会死在我前面的。”
两个人都很诚恳,并发自内心的诚实——许飞仙听得沉默,棠疏雨大笑起来,笑得趴在荷濯茗肩膀上。
他身上衣服是湿的,但靠上来时居然不冷。湿透的衣服好似放大了棠疏雨身上的温度,他大笑时胸膛的震颤也很近的抵着荷濯茗肩胛骨,穿过那层单薄的皮肉,直至骨骼上。
骨骼对声音好似更敏感,他的笑声让荷濯茗那块骨头也麻麻的。
她一下子感觉到尴尬起来,连同昨天晚上的那份尴尬混在一起,让荷濯茗感觉很别扭,不禁往旁一躲;棠疏雨趴了个空,脸朝下摔到地上。
荷濯茗一愣,她也没想到棠疏雨这样都能摔——还以为棠疏雨趴空了顶多踉跄一下。
棠疏雨面朝下摔倒之后就不动了,胸膛抵着荷濯茗大腿,荷濯茗也感觉不到他胸口在呼吸起伏。
林青云捂着额头凑过来看,失血过多让他脑袋有点晕晕的,开口就是一句:“他不会摔死了吧?”
荷濯茗:“不可能!”
许飞仙无语得想翻白眼。
这时,伏地装死的棠疏雨忽然爬起来——吓得荷濯茗和林青云都大叫起来。
荷濯茗还好,只是被吓了一跳,林青云直接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棠疏雨微笑,道:“我确实不太容易死。”
许飞仙冷笑:“但你快把我朋友吓死了。”
棠疏雨摸了摸荷濯茗的脸,怜惜道:“好可怜的小荷,确实被吓得脸都冷冰冰了。”
许飞仙:“……我是说林青云快要被吓死了。”
棠疏雨偏过脸,瞥了眼面如金纸的青年,但真就只瞥了一眼,很快就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道:“找个镇魔司的差役把他抬去神宫外面的医馆治疗吧。”
“他倒霉成这样,看来是地仙很不喜欢他了,继续待在神宫里,迟早会死于下一个‘意外’。”
说话时,棠疏雨落在荷濯茗脸上的手也没有挪开——他手指贴着荷濯茗脸颊轻轻摩挲,紧接着荷濯茗衣服和发丝上多余的水分被自动分离了出来。
许飞仙很快就叫回来两个差役,二人合力抬起林青云来。
林青云现在还昏迷着,许飞仙不好抛下他先走,同荷濯茗打了招呼后,便跟着抬人的差役一起往传送阵方向去了。
那两个差役对突然出现在镇魔司里的棠疏雨,连问都没有问一句,态度自然到好像镇魔司是他家后院,他在这里闲逛是很正常的事情。
镇魔司门前的过道里,一时间又只剩下荷濯茗跟棠疏雨两个人。
棠疏雨两手环抱着自己胳膊,已经干透的头发清爽蓬松,笑眯眯的眼注视着被抬远的林青云,心情在多日阴云后终于迎来片刻转晴。
荷濯茗很怀疑:“他离开神宫之后就不会那么倒霉了吗?”
棠疏雨很自信的回答:“当然咯!”
他瞥了眼荷濯茗,发现荷濯茗站得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