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现在?
闹掰了。秦淮直言道。
傅稚青:
那她不冤枉了
言语间,这一曲也缓缓奏罢,下了台。
傅师妹,你想去后台吗?秦淮朝着傅稚青问去。
后台?傅稚青有些差异。
且不说一家茶楼的后台能不能让一个外人进去,就刚刚那人的不耐,她没投诉对方都是她善良,难不成还要凑上去找罪受?
可想是这么想,傅稚青依旧是毅然决然地点点头:我去。
那便走吧。秦淮带着傅稚青朝着后台走去。
门外有两个人守着,拦着不允许外人进去。可秦淮只是走上前去说了两句话,这二人便直接让开了位置。
于是她们两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进了后台。
一进门,一股胭脂的香味顿时扑面而来。东边是那些戏曲演员,她们对面就是刚刚上台演出的那些人。
她们进门的声音不算大,可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秦小姐。一个武旦造型的人开口招呼道。
她的声音一出,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自然也包括刚刚台上的那位少年。
不过她依旧是没什么好脸色。
秦淮朝着那人点点头,随后直接走到了那少年面前。
阿徽回来了。此话一出,这人面色一僵,可随着而来的则是一声冷笑:谁管她回不回来?
说完便转过身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她紧紧攥着的双手,却因用力而微微颤动。
不等秦淮再次开口,最开始的那位抚琴女人,则跨步向前,将手覆在她的拳上,眼神满是安慰之意。
一副尴尬之景。傅稚青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眼望着秦淮。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我觉得阿徽貌似很不开心。
关我们什么事?那少年冷笑一声,她大小姐不开心,我们就得死乞白赖地贴上去?等她一开心,又好将我们给随意弃了?
我不是秦淮话说到一半,只听砰地一声响起。
你别再来了。说罢,那少年拉着那抚琴女子直接离开了此地。
傅稚青见状,便想带着秦淮离开,可却没想这人即便听到了这话,却还是丝毫不死心,一句话也没说,朝着二人离开的地方便追了上去。
她愣了片刻,终究是一同跟了上去。
后台只有这么大,那少年想躲也没地方躲,过了两门,傅稚青便看到秦淮拉着那少年,面色满是祈求之意。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走进,就听秦淮开口说道。
傅稚青:
合着你不知道啊
秦淮:
当时我去剑珩宗了,等后面回来时就听到阿徽去了青云。
此话一出,对面的那少年不满地哼了一声。
秦淮听罢,轻叹了一口气。
后面阿徽连续隔了几年没回来,管家说她是在精近剑术,可我不太相信。说罢,她朝着面前那少年看去。
阿徽在城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们,小时候她和我说,你们约定好当一辈子的朋友,要一辈子在一起。
此话一出,傅稚青见她们二人脸色微变,而后秦淮又道:叶轻,庄绫,能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叶轻抿了抿唇,她抱着琵琶的手紧了又松,眼中闪过一丝涟漪,随后一把将头扭过。
还是庄绫站了出来。
她看上去比秦徽和叶轻大了一些,但面上却带着几分失落。
我和阿轻自小在这茶楼长大,我比她们大几岁,同小徽认识也是在这茶楼。
茶楼当时的东家格外喜欢听曲,自己弹曲也格外厉害,每次她表演完,我和阿轻就缠着她教我们。而小徽也恰好在此此时创入后台。当时她懵懵懂懂地,一见东家便亮了眼,直接跑了过来。
自那的第二天,小徽便拿着一把自己削出来的笛子又偷偷溜了过来,而那是我们才知道,她昨日不是因为看见东家,而是因为东家手里的笛子。
我和阿轻也很清楚小徽是想同东家学笛子,因为她脸上的期盼一点也不比我和阿轻的少。
东家喜欢曲子,更喜欢愿意学曲的人。此后,学艺的人便成了三个,也慢慢地从独奏变成合奏。
也许就是那时,小徽会认为我们能当一辈子的好友。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庄绫的声音渐渐淡去,像一缕轻烟,散入了空气之中,化为一阵叹息。
后面她抛弃了我们。叶轻别过脸,直愣愣地说道。
我们约好要一起成为名角,东家也很高兴,给我们三人谱出一曲,说要曲动四方。当时秦徽说秦家不喜她学曲,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同她母亲说,我们就决定第一曲便是在这城里演奏,让秦家所有人都知道她会笛子,她喜欢笛子。
不过那日秦徽并没有来
叶轻自嘲地笑了两声:当时我和绫姐姐还认为是秦徽出了什么事,求着让人去秦家打听,可后面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