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花灯,孟茹离开去设好的偏殿更衣,叫沈云稚留在这里等她。
沈云稚便也应了,只是不知为何,等了许久都不见表姐出来。
沈云稚心中有些不踏实,不免想到后宫的一些阴私手段。
见她急的脸色都发白了,如冬到底也有些担心:“那奴婢过去瞧瞧,许是表姑娘被不小心关在殿内了。”
“姑娘就在此处等着,一步都不要往别处走。”
沈云稚点了点头,这里正好能看着那边歇息的偏殿,不过隔着一片花圃,一条抄手游廊,想来也没什么事情。
沈云稚这般想着,就看着如冬往那边去了。
她站在那里等了片刻,都不见人出来,正有些焦急时,不曾想,下一刻,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将她往后头拖,随即口鼻被帕子捂住,沈云稚只觉着嘴里被喂了什么东西,反射性吞咽进去,竟是很快就没了知觉。
待她再醒来时,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榻上,脸颊发红,身上更是热得厉害。
更叫她惊骇的是体内竟有种叫人难以忍受的痒意,竟叫她忍不住低吟一声。
这时脚步声从外头传进来,紧接着,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沈云稚视线朦胧,眼睛里噙着泪水,一颗心沉到了心底去。
她这般模样被人发现,不知要惹来多少人,今日又是宫宴,她自己坏了名声是小,只怕要连累到孟家了。
她的眼泪簌簌滑下,甚至想起身跳出窗户,或是拿下发上的簪子就此自尽了,可她手脚绵软,竟是连拿下簪子的力气都没。
沈云稚见着男人进来,一步步朝帐子这边走过来。
透过明黄色的帐子,她见到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穿着一身明黄色袍子的男人,脚下是一双明黄色绸缎,黑色边饰,绣着草龙花纹的靴子。
沈云稚面色潮/红,脑子都有些迟钝了,可她再如何迟钝,也觉着这明黄色有些刺眼。
还有这明黄色的帐子,也甚是特别。
下一刻,一双手猛地掀开了帐子,男人眼睛里含着一种沈云稚从未见过的冷意和威严。
沈云稚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怎么会在这里看到顾澹?
而且,他怎会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裳?
今日宫宴,他
来不及沈云稚细想,体内翻滚的热意叫沈云稚忍不住咬住了嘴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来。
男人进前,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她的头上,给沈云稚带来了几分凉意。
可下一刻,又一阵难耐涌了上来,沈云稚有些神志不清,面色红得厉害,她不觉用尽力气伸出胳膊搂在了这人脖子上,一用力,叫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她在他脸颊上蹭了蹭,意识有些模糊,觉着不该如此,可偏偏体内的热意却叫她想要贴上这人的身子。
沈云稚只觉着脖子上传来温热的湿意,随即身子被他整个压在床榻上,叫她下意识想要瑟缩。
可她的动作却是贴了上去,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在她唇齿间吮吸掠夺。
衣裳不知何时被他褪下,身上热意慢慢攀升,只留下惹人遐想的喘息和掠夺。
沈云稚终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殿内春色缠绵,殿外,蔺公公满脸担忧。
殿内的动静他如何听不到,想也知道是些不入流大的邀宠手段,可皇上不仅没动怒叫人将那女子扔出去,反而是受用了,且这么长的时间里头都依旧有动静,可见是喜爱至极。
蔺公公不傻,只稍稍一想就猜到里头的女子多半是沈氏了。
也只有沈氏能叫皇上如此了。
而且,沈氏身子弱,若是中了那些药,自是不好泡凉水叫寒气彻底入骨落下病根儿,甚至影响了以后受孕了。
所以皇上才没叫他传召太医过来。
见着远远朝这边过来的太后娘娘,还有身后的一行人,蔺公公心里嗤笑一声,先命侍卫将这大殿全都围住,不能叫任何一个人扰了皇上的兴致,这才含笑迎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