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出差前,”严怀铮又提醒她,“我说过了,我以为我们早就复合了,我不想让你失望。”
钟萃认真解释:“我不会因为你没有准备避孕……安全用品,就对你失望,我不是那种人,当然也没那么着急。”
严怀铮的指间还夹着盒子,他问:“你的意思是,可以不用这个,直接做吗?”
钟萃怔住了,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现在还在客厅里,你要在这里直接做吗?”
严怀铮坐在她腿侧,捉住了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只要你同意,哪里都可以。”
钟萃感受到的震撼无比强烈,她舌头僵硬,好像再也说不出一点声音。
她缓了好一会儿,终于能开口讲话:“你的秘书、管家,还有那么多下属,随时都有可能走进这个客厅,他们都会看到你……”
严怀铮单手揽住她的后背,低下头,呼吸贴近她耳侧:“那就更刺激了。”
这一瞬间,钟萃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牙齿咬紧了唇瓣,手指也攥住了他的上衣下摆,浑身燥热得快要烧起来了:“你疯了。”
严怀铮在她耳尖上咬了一下,才问:“你不是很想看我失控吗?”
“我错了,”钟萃立即认输,“你别太较真了。”
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她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耍她玩,她气恼又慌乱,抬手推他:“你坏透了。”
严怀铮还没放开她:“你很喜欢。”
钟萃轻微喘息,指尖在他背上抚摸抓挠,又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落入他掌心里,轻轻敲动那一只小盒子:“留着以后用吧。”
严怀铮把盒子放进口袋:“以后是哪一天?”
钟萃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的裙摆早已褪到了腰侧,修长光洁的双腿毫无遮掩,完整地展露在他眼前。
严怀铮的视线长久停留在她腿上:“你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钟萃抬高脚尖,轻勾他的脚踝:“我早就成年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又用脚背贴住他的小腿,缓慢向上游移,轻轻按压,当他伸手抓她时,她跳下沙发,穿上拖鞋,一溜烟跑远了。
她跑到楼梯口,才回过头:“你慢慢等吧,别太着急了,表现好了,才会有以后。”
她头也不回地跑上楼了。
客厅宽阔安静,只剩下严怀铮一个人。
严怀铮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喉结随着吞咽上下起伏,他放下玻璃瓶,双手按在大理石岛台上,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依旧沉重。
忍耐也是一种乐趣。
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并不急着讨要她许诺的好处,只不过,等到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他会连本带利,让她一点一点偿还到他满意为止。
他握着玻璃瓶,走出了厨房。
晚上七点半,严怀铮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又换了一套宽松舒适的衣服。
他坐在书桌前,工作了二十分钟,钟萃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严怀铮合上电脑,下楼去了餐厅。
钟萃双手捧着脸,安安静静坐在桌边,她也洗过澡了,身上穿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脚尖又伸向了他的座位。
她和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严怀铮拉开椅子,“你的腿,又伸过来了。”
钟萃收回了一双长腿:“真是不好意思啊,打扰了,你不会和我计较吧?”
严怀铮坐到了她对面:“没关系,继续。”
钟萃没再继续玩闹了,她端起一盘海鲜炒饭,仔细品尝,再喝一口鲜榨葡萄汁,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饭后,钟萃跑回了她的房间,又在浴缸里玩起了泡泡浴,严怀铮给她发了一条微信,她没注意,正忙着把泡泡堆到自己的膝盖上。
十分钟后,钟萃还是没有回复严怀铮。
严怀铮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他正坐在二楼书房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握着一支钢笔,夹在指间,转了一圈。
宋友仁刚从水疗中心回来。他站在一旁,调出了平板电脑里的一份加密文件:“这是richard的背景资料。”
他停顿一瞬,继续说:“richard二十四岁时,和妻子结婚,婚后取得了美国国籍,两人有一个十岁的女儿,患有轻度自闭症,生活可以自理,只是不太愿意开口说话。”
他翻到了第二页:“他的妻子是一名小学老师,这些年来,孩子的治疗费用和日常开销,都是她独自一人承担。”
严怀铮低头扫了一眼电脑屏幕,瞥见了richard与许多女人出入酒店和餐厅的照片。
宋友仁做出了总结:“richard长期出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