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的腰,发觉他身上也冷得可以,想来是冒雪而来,携带浑身冷意。
&esp;&esp;“听见你回来了,来不及穿鞋。”宁禅讨好地笑起来,仰着一张天真烂漫的脸,“今天的玫瑰花呢?”
&esp;&esp;“今天……那家店,红玫瑰不太好看,我就……换了一枝。”孟亦净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赫然是一枝白玫瑰。
&esp;&esp;宁禅脸色惨白,偏偏是白玫瑰,他怎么敢接受!
&esp;&esp;孟亦净不明所以,眼神探究。
&esp;&esp;宁禅回过神,强颜欢笑,“白玫瑰也好看,都可以的,只要是你送的都可以。”
&esp;&esp;他收了花,竭力想保持冷静。只是这么长时间的压迫,让宁禅心理压力巨大,一看到白玫瑰花,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孟斯南。
&esp;&esp;而这就是他最大的恐惧。
&esp;&esp;他知道自己在发抖,接受这束花,好像就是对孟斯南的一种侮辱。他好像能看见孟斯南失落的眼眸,无声而哀痛。
&esp;&esp;不,他不想要的。
&esp;&esp;宁禅又有几分恍惚,他只是要活下去,因为这是孟斯南的遗愿,也是他自己最大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