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姿势不动。
&esp;&esp;彼此之间有着诡异的默契。
&esp;&esp;孟亦净不故意烦他,他也不会恶意去刺伤孟亦净。
&esp;&esp;这样的平和一直维持到新年,他们一起回了之前宁禅在京城租的那个房子。孟亦净把那个房子买下来了,这些年一直有派人打扫,房间依然干净。
&esp;&esp;宁禅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无非是徒增伤悲罢了。他找了个借口,走下楼去,裹了一身羽绒服,站在雪地里,抬头望着远处的烟花。
&esp;&esp;烟花是夜的伤痕,璀璨片刻,转瞬即逝。
&esp;&esp;隔得太远,只能听见细微的爆竹声。风声掩盖了一切,白茫茫的雪落了满身,什么也听不真切。
&esp;&esp;他还记得那场烟火,身侧的人笑着说要给他一场最盛大的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