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泪来,许开缘对她们长孙家的复杂情况早就知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轻声安慰着。
&esp;&esp;长孙棠做了擂主,深知想要打败高落,绝非易事,而现在自己内力不足,一旦久拖,实在难以取胜,必须要速战速决。
&esp;&esp;长孙棠知道自己不能用状元剑法,也不能用风雨阴阳剑,而朗晴太极剑也因为跟风雨阴阳剑招招相对,若是认真追寻,定能看出个中相似之处,所以这三个剑法,她都不能用。
&esp;&esp;所幸长孙棠天资聪颖,经验丰富,自少林寺十三棍僧的棍法悟出一套杖法,现在换了长剑,也能转化为剑法。
&esp;&esp;长孙棠先手发出平平无奇的三招,三招过后,高落依旧只守不攻。
&esp;&esp;长孙棠略一思索,笑道:“高师姐仁义礼让,这份情谊小弟铭记于心,只是既然是比武,还请高师姐使出全力。”
&esp;&esp;高落固执道:“你先前替人疗伤,内力多有损耗,我趁人之危,已是武林大忌,别说让你十招,纵然是二十招也让得。”
&esp;&esp;长孙棠出手略缓,心道:“你是正人君子,可被逼上这演武台,又怎能置身事外。”她叹道:“既然高师姐无心于此,又何必上来?”
&esp;&esp;高落一怔,低头沉默,只是守势不减。
&esp;&esp;长孙棠拧眉不语,横出一剑,高落反手格开,正要转腕攻上,却又收手回去。
&esp;&esp;长孙棠心道:“高落对自己如此手下留情,她若是回了黄山派,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她大喝一声,喊道:“高师姐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要犹犹豫豫,如此束手束脚,难不成是将柳某不放在眼中吗?”
&esp;&esp;高落一怔,偏头看向师父,高远面沉如水,又失望地闭上双眼,好似不愿看她。
&esp;&esp;高远很清楚,自从岭南会回来,高落的心就不在黄山派了。
&esp;&esp;高落心中一空,咬牙说道:“柳少侠,得罪了!”
&esp;&esp;话音刚落,高落便是一招‘怪石迎客’,长剑四下抖落,唰唰唰刺向长孙棠手臂腰腹。
&esp;&esp;高落这一招转守为攻,强攻而上,长孙棠心中暗道一声好,也未曾放松,运起一招‘清风逐客’左步上前,长剑在胸前划了个半圆,将她攻势尽数拦下,手腕一转,又将奉还回去几剑。
&esp;&esp;虽然前几天高落在疯剑手上吃了亏,可那毕竟是疯剑,若论剑法,那天下少有人出其左右,就连杨肆和长孙棠也是凭着一招残招才将她哄住,而高落能在疯剑手上撑这么久,也算是小辈当中的翘楚了。
&esp;&esp;长孙棠有状元剑法加持,又习得了风雨阴阳剑和朗晴太极剑,要胜过这一场原本是不难的,只是她先前救人,内力只剩了六成,后来杨肆拖延时间,也只恢复到七成。
&esp;&esp;再加上长孙极和长孙桦两双眼睛盯着,长孙棠也不敢节外生枝,想用柳秦的身份帮助杨肆夺得盟主了事。
&esp;&esp;这样桎梏下来,长孙棠不免有些束手束脚,再加上高落横下心来,不再顾忌,攻势更猛,颇有些义无反顾的味道,一时间高落竟然隐隐占了上风。
&esp;&esp;小半个时辰过去,两人你来我往,虚实结合,剑影森森,已经过了一百多招了。
&esp;&esp;高远拧眉看着台上,卓文修说道:“高师兄,当时在曲江,我看着柳秦一招一式尚且有迹可寻,如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了,落儿每招每式都占尽上风,既然如此,为何不结束战局啊?”
&esp;&esp;高远说道:“不,不是落儿占尽,而是她拿不下柳秦,看似柳秦招招被动,可他只守不攻,见招拆招,竟然能将黄山剑法的悉数破解,唉,此人武功高深莫测,落儿绝非敌手。”
&esp;&esp;卓文修大惊:“若是落儿也败了,那这盟主之位可不就是他柳秦的吗?”
&esp;&esp;高远说道:“当初在曲江,此人大出风头,跟那白面人斗得旗鼓相当,他的武功有目众睹,现在又跟岳谨的女儿搅在一起,得了四季山庄和晓生门的支持,声望也有,若是他成了盟主……”
&esp;&esp;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可不用说也知道,若是高落败了,那三山派今天,可就算给别人白做嫁衣了。
&esp;&esp;卓文修和李堂面色阴沉,卓文修问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esp;&esp;李堂沉吟片刻,目光看向青吕剑和前面的长孙极,轻声说道:“为今之计,只有远交近攻,借刀杀人。”
&esp;&esp;高远不再关注台上局势,起身朝着长孙极走去。
&esp;&esp;长孙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