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干洗店拿回来的衣服叠得整齐,装进纸袋里,“没时间的,还有其他事。”
“其他事?”顾暮初坐直,“宣发不用你去。”
新剧发表会要开播前举办,她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事要对方亲力亲为。
“以颜姐给我安排了工作。”季羽然认真回答。
这个答案让顾暮初一愣,旋即重新躺下,漫不经心,“她帮了你很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上司。”
这话拈酸带醋的味道太明显,连迟钝的季羽然都感受到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朝顾暮初走去。
顾暮初睁眼,看到oga站在身前,不得不抬起下巴仰视。
下一刻,唇上覆上一片柔软温热,浓郁的信息素传来,清新的柠檬裹挟马鞭草的清爽。
她眼眸晦暗,忆起独属于季羽然的,另类的味道。
并非像现在这样,酸涩又令人精神抖擞。
而是如海浪潮涌,扑在白沙上,留下翻白的泡沫。咸味海风潮湿黏腻,夹带夏日迷离的热气。
她抬起手臂,掌心插入季羽然的发间,强势地朝下按了按,脖颈划过流畅的弧度。
季羽然开始尚且能站立,躬身后不得不双手撑住上半身,纤细腰身下塌。
一吻毕,彼此都气喘吁吁,伏在对方的肩膀上。
“什么时候去?”顾暮初嗓音喑哑,听起来意犹未尽。
她盯着季羽然嘴角的水渍,忍住用手指搅合的念头。
夜色浓郁时,她喜欢这样做。指节裹住嘴里的水,和上面的一起混着,看oga失神呜呜咽咽。
恶劣时,抽出来会凑到季羽然的鼻下,让她嗅,说些调情的话。
季羽然不知道她脑海里的乱七八糟,含糊道:“后天去。”
一声长叹,顾暮初抚摸她卷曲下垂的发丝,“可惜什么都帮不到你。”
季羽然要强,即便和沈以颜求助,也不会开口向自己索要任何可以借助上攀的力量。
就连她和沈以颜接触,也是从后者嘴里听出来的。
oga自尊心强,不肯接受任何自己施与的恩惠,能够不排斥沈以颜释放的善意,已经是她的最大让步。
毕竟沈以颜是顾暮初的朋友。
“后天去?”顾暮初蹙眉,“那也不着急。”
提到这个,眼前的oga脸色不对劲起来,她支支吾吾半天,推开她,“反正不用你管。”
“怎么不归我管?”顾暮初揽住她的腰,朝怀中带,对方自然坐在腿上,“至少让我知道,着急回去的理由?”
见季羽然纠结,她心领神会,“不能说?还是不方便说?”
季羽然脸色涨红,双指抵住。明明房间没有第三人,她还是附在顾暮初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声音细如蚊呐,却一字不落入耳中。
顾暮初脸上划过一丝愣怔,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在季羽然羞恼的目光中,撩开她的长发,“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去看对方的腺体。
oga脖颈后的腺体凸起,和未标记的白皙截然不同,透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深粉,在微凉指腹的摩挲下,本能瑟缩了下。
和她那时的反应一样。
怀中人应激含胸,紧咬下唇不泄出一丝声响,甚至有意无意顺着顾暮初手指挪动的方向迎合。
等到对方的手陡然抽走后,又感受到无尽的空虚。
alpha嗓音温和,一如她浑身散发的气质,“下次见面,可以朝沈以颜拿点药。”
她偶尔会有失控的时候,对着腺体又啃又咬。
心头浮现懊悔和心疼,她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也逃不过劣根性。
“知道了。”季羽然连忙拉下头发,将其遮得严严实实。
只是临时过夜,要带的行李并不多,两人拎着干洗店装衣服的纸袋,离开了酒店。
家距离不远,在身份识别通过后,季羽然瞟向小区内的超市。
“想去?”顾暮初将车停好,替她戴上口罩。
遮住oga大半张明艳的脸,只有一双灿亮的桃花眼和滑入口罩的挺立鼻梁露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