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告诉她真相。
&esp;&esp;被两道视线紧盯着,张谨之只觉得额心直跳,他们要做的事……他们想方设法,只想让他们尽可能远离真相与危险,怎可能同意人掺进来。眼前这个,还是梁奚的妹妹。
&esp;&esp;袖子里的手拢了又松,张谨之最终这样对梁笑说:“此事我一人无法做主,等我回去问过其他人的意思,再给你答复。这段时日你不要多想,多休息,养足精神才是要紧事。”
&esp;&esp;食不知味地吃了一顿饭,梁笑与苏聆兮两人分开,今天太阳烈,在路上走一会,就要汗流浃背,梁笑掏出了木铭。事情败露后,她的木铭还很清净,没有杂七杂八的消息,浮玉那边的朋友们不知情况,此事被人瞒下了。
&esp;&esp;木铭上严恒与江子遇持之以恒给她发消息。
&esp;&esp;这两在经历最初的大震撼之后,慢慢接受了这个事,这男人变女人,兄弟变姐妹固然匪夷所思,可夜夜谈天论地,说八卦的感情是真的。在鹄女场域出生入死是真的,尤其是江子遇,他晕在鹄女场域里,后半程可是梁笑连搀带背地照料并带回来的。
&esp;&esp;这总是真的!
&esp;&esp;管他兄弟姐妹,有真心就行。
&esp;&esp;【我靠你好点了吗梁笑,你在哪我们去看看你吧?】
&esp;&esp;【我和严恒帮你旁敲侧击过了,两位总指挥都没说什么,看样子是要轻拿轻放,你快快回来,咱们三一起负荆请罪去。】
&esp;&esp;【你心情好点了和我们说一声,说真的,我们去看看你啊,我提心吊胆好几天了。】
&esp;&esp;【……】
&esp;&esp;梁笑将这些消息滑上去,点进和其中一人的对话里,那是方原,这几天他也发了不少消息来,她实在没有心力理会。方二公子已经被解救出来了,不出意料被他姐姐往死里臭骂了一顿,同时知道了梁奚死亡的事。
&esp;&esp;因此一改往日焦躁生气的语气。
&esp;&esp;【你没事吧?还好吗?】
&esp;&esp;【你没回驿舍?这几日你在哪呢?】
&esp;&esp;【我真是……你就不能回我一下?梁笑,人呢?】
&esp;&esp;过了两天,方原实在忍不住了,一兜子将话说完:【等着。浮玉马上会组织第二批出门队伍,驰援人间,由长老和城主们带队,我报名了,你听见没梁笑,我申请了!再有一个月,我就出来了,你有什么委屈你当我面撒行不行?】
&esp;&esp;【从前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不怪你,我姐姐、我全家都不怪,须弥衣你拿了就拿了,反正我们家也要给你聘礼。】
&esp;&esp;【我草你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
&esp;&esp;【……】
&esp;&esp;梁笑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又看看天,将潮湿通通憋回去,她低头一个字一个字摁下去,任他说再多,还是只有那一句话:【我不回去了。】
&esp;&esp;【????】
&esp;&esp;【不是,什么叫你不回来了啊。你不回,你去哪?】
&esp;&esp;【等着!等我!】
&esp;&esp;【我们见面说。】
&esp;&esp;梁笑将木铭收回,抿着唇往别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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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京都的风雨在镇妖司下了一阵,又下到了恒王府上。
&esp;&esp;这段时日,恒王府由内自外开始了一次肃清,明面上是与皇帝撕破脸皮,两党纷争下的铲除异己,实则是因恒王身体出了决不能外传的病症,时日无多,一点儿风声都不能泄露。如今府里府外,完完全全是自己人。
&esp;&esp;几乎所有的恒王党重臣都四下辗转,秘密回了京都。
&esp;&esp;聚集在了王府里。
&esp;&esp;外调的工部侍郎谢蕴午后才到,马不停蹄就来了,两刻钟后,到了周自恒的榻前。
&esp;&esp;隔着床帘,他先行大礼:“臣参见王爷,伏愿王爷千秋。”
&esp;&esp;床后周自恒招手,被人搀了起来,他起身亲自扶起谢蕴,将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打量一番,像从前一样,先握拳在他肩头一锤,道:“出去一趟,硬朗多了。不错,有精神多了。”
&esp;&esp;“臣是过得不错,但王爷怎么没有照顾好自己。”谢蕴满含忧色,又与姜泉山见礼,道:“起初听闻姜老神医会来照料王爷身体,臣还觉安心,前几日急书传到臣那,臣五内如焚。”
&esp;&esp;谢蕴不由得问:“究竟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