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要去死的念头。
这个时候他高高在上,不顾任何情面的甩了几句“肺腑之言”出来。
她从小就有个毛病,通常会把在这个城市发生过的一切不愉快记下来,最终归功在最后一个找她麻烦的人身上。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会记得伤她最深的,也不会记得最轻的,只是会牢牢的记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就像在南竹,扣她分的人不计其数,可扣了最后几分让她面临被退学的风险,那个人是舒思颜。
所以她也只找舒思颜一个人的麻烦。
或是生活了七年的怀远墨家,最后那个把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人,再一次被逼到死胡同的那个人,是怀泽颂。
所以她不计较方雨秋怀雅颂的羞辱,甚至不想在怀远墨身上浪费时间骂个痛快。
苏黎世这个承载着她一切痛苦结果的城市,最后在她轻声低头,想让他出现在眼前时,得到的是让自己抬不起头的屈辱。
所以,她和席今也之间的一切恩怨。
左眼滑落一滴泪。
“不死不休。”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