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
&esp;&esp;魏聿将计就计,假死脱身,霍三也不是好糊弄的,一直在找魏聿的尸体。
&esp;&esp;“淮州知府衙门呢?”魏聿又问。
&esp;&esp;邓九把茶碗往桌上一顿,茶汤溅了几滴出来,“方知府压了几天这件事,今天早上看实在是找不着你,就往京城发了急报,说钦差魏聿巡漕遇难,下落不明,请朝廷速派人接管公务。”
&esp;&esp;措辞那叫一个恳切,写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esp;&esp;魏聿点了点头,意料之中。
&esp;&esp;淮州知府方从善,举人出身,在淮州做了六年知府,政绩平平,既没有贪墨的大问题,也没有为民做主的魄力,最大的本事就是看风向。
&esp;&esp;谁得势就倒向谁,谁失势就踩一脚。
&esp;&esp;魏聿平安的时候他天天往官驿送请安的信件。
&esp;&esp;魏聿沉船了他立马写急报请朝廷换人。
&esp;&esp;这种人,比贪官难对付,因为贪官有把柄可抓,而这种人从头到脚都是滑的。
&esp;&esp;邓九说完自己知道的消息,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按在桌上,两根手指压在纸面上,推到魏聿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