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着你媳妇欺负我啊!我又出钱又出力,你就跟那站着,插个裤兜,装尼玛的大尾巴狼!”
兰漱转过身。
明明才见过,她还是恍惚觉得隔了一段深时那么漫长。
凌度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迈步越过卫筝,走到兰漱身旁,牵起她的手走进身后的店门。
卫铮站在门外,看着凌度七七八八挑了一堆,直到店长捧出一个荔枝纹的款式,两人才收手出来。
他气愤地将手里大包小包塞给凌度,“你媳妇今天花的,你要乘二还给我。”
眼看时间不够了,凌度没跟他掰扯,一手提着战利品,一手拉着兰漱登机。
等落座安顿好,凌度才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听说你让我求你,不求你就不去?那怎么一听我生病了,又折回来了?”
兰漱将新包放进防尘袋,递过去,“帮我放一下。”
凌度起身把包放好,重新坐下后,又顺势将脸贴过去,全身骨头像是没长硬似的,非得黏她身上。
兰漱瞟一眼两人紧挨的胳膊,“你不热吗?”
凌度伸手,轻松调整上方出风口的风向,“现在呢?”
“……”兰漱瞥他一眼,重新低头看向手机,“你昨天不是要跟我算账吗?”
“你昨天不是给我挂了吗?”
兰漱转头看他。
凌度说:“挂了就是算了。”
兰漱继续阅读邮件,“你别哪天又翻旧账。”
“我是那种人吗?”
“昨天谁先提以前的?”
凌度理亏,但没理搅三分,“反复提起,只能说明这事情在我心里过不去。”
“我为什么能过去?”
“因为你根本就不在意我。”
兰漱锁屏,侧过身,看着他,“我不在意你,为什么跟你去香港?”
“你自己想去。”
兰漱定定看了他几秒,突然抬手打招呼:“您好!”
空姐迅速拉开帘子,走到跟前,俯身问:“您好兰女士。”
“我换到后边去坐。”
“好的。”
凌度赶忙扯她的胳膊,“诶……”
兰漱斜他一眼,“你要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换去后排。”
生气都好看,凌度注意力都在她的漂亮上,“好。”
兰漱戴上耳机,进行物理隔绝。
凌度不死心地拽她的袖子,她眼神都不给,生硬地把衣袖拽回去。
他提口气,将头拧向另一边。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他也是有骨气的。
耳机里放着一首平缓的抒情歌,并不甜,兰漱嘴角却挑起弧度。她默默把手探过去,凭着感觉在盲区摸索,精准勾住两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