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颗埋在二人心中,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esp;&esp;他摸着妻子的头发,情绪终于开始有了裂痕,轻声道:“我不该带你来泰安的,不该对他们掉以轻心,不该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念念,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这不是你能预料到的,别自责。”她说。
&esp;&esp;谁能想到会在人上厕所的时候玩绑架这么奇葩。
&esp;&esp;孙念从鼻间“哼哼”一声,“蛊能下就能解,京中人才众多,我还就不信连个能解蛊的都找不出来。”
&esp;&esp;汪直听着她的话,突然两眼放光,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我知道带你去找谁了。”
&esp;&esp;“谁?”
&esp;&esp;……
&esp;&esp;从泰安回来的马车进入顺天府后一路直奔崇王府。
&esp;&esp;府上家丁开门见是西厂的人,连忙进去通传。
&esp;&esp;天气日益寒冷,崇王府书房已经提前燃上了地龙。
&esp;&esp;朱见泽身着朱红色锦袍卧在软塌上,手中把玩着一条通体莹白如玉的小蛇,书案上摆着只瓷盘,瓷盘里盛着几块鲜红的生肉。
&esp;&esp;门“嘎吱”一声响。
&esp;&esp;他看到走进来的二人,一双顾盼流辉的桃花眼笑成了两弯月牙儿:“哟呵,哪阵邪风将您二位吹来了。”
&esp;&esp;女子疤痕遍布的脸上扯出来一抹笑容:“汪直, 我们多久没见了?”
&esp;&esp;“你们组织的成员究竟有多少人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如你般一心复仇。”
&esp;&esp;“那是他们的宿命!他们就应该那样做!没有愿不愿意!”纪氏道,“汪直,加入我们吧,将狗皇帝赶下台,让他也体会体会至亲在眼前死去的滋味!”
&esp;&esp;“我怎会不记得!”纪氏的眼睛中闪着泪光, 苦笑道,“可我当初又怎能想到那狗皇帝居然连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都能不要!从我爹娘倒在我面前那一刻起我此生唯一的念头便只有复仇,选择生下他,便已是尽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