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出自本能地这么做,但她一旦意识到自己在哄人,就有些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敢情这就是所谓的福至心灵,超常发挥,自己反应过来,就掉回正常小趴菜水平了……
她们之间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就会像鬼打墙似的反反复复出现。
纪思源又摸了一阵,垂下手。周柯觉察她的收势,捞回她的手:“摸我。”
“摸摸摸……”纪思源顺着她的毛。
“你每次和别人出去玩都把我忘了。”周柯控诉。
“我没有,我经常都会想起你。”纪思源说,肉麻得她自己有点受不了了。
“那你有空给我发照片。”周柯说。
“好。”纪思源应下。
周柯抬起头看她,纪思源低头想去碰她双唇,最后只堪堪亲到额头,若无其事地抬起头,仿佛本来要亲的就是额头。崩了片刻,两人没忍住笑出声。
周柯松开环着她腰的手,纪思源撑着扶手,弯下腰来亲她。
纪思源闭着眼,张合着双唇轻轻吮咬着她。周柯探出舌尖,她微微张开双唇,与她温热地交缠在一处。耳边响着轻微暧昧的水声,呼吸渐渐急促。纪思源维持着这个姿势,很快撑得手酸、腰酸,分开了这个吻往后撤。
周柯偏偏要拉住她。纪思源膝盖抵上椅子,按在扶手上的手往里滑进去,终于不用靠她那几乎没有的核心力量支撑。周柯扶在她的腰上的手摩挲着,她微微一抖,含糊不清地呜咽一声,喘着气分开。
纪思源手握成拳,在鼻尖上刮了一下,坐回来。
这可是自习室,正经点!
周柯心情大好,纪思源回了吴泠的信息,约好考试之后一块吃饭。
都说专业选得好,年年似高考。周柯现在可比高考那一年忙多了。纪思源高考前都没见她这样紧锣密鼓地学习过,也没见她这样紧绷过。
纪思源靠在椅背上看了会手机,趴到桌上,不经意扫到周柯屏幕。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什么“教程”?还有几个英文词汇。纪思源无聊的时候也会挨过去看周柯做题,周柯还会给她讲解知识点,但她最多看上个十来分钟就兴致缺缺的挪走了。
她知道心脏分为左右心房、左右心室和各种动静脉已经顶天了,什么心包反折线、右心耳、冠状窦口实在是有点太超过了。
dirty talk、sweet talk……这是什么?纪思源看了好几眼,震惊道:“我以为你在好好学习!”
“学了一天了,放松一下嘛。”周柯说。她往下划了几下,还是默默关掉了。
前段时间她们夜聊时好像提到过这茬,纪思源只当她们是太困了胡言乱语,没想过真的去……周柯既然在了解这方面的事情,那是不是说明她想……
纪思源拿起水杯,战术性喝了几口水压压惊:“你真的想试试吗?”
“可以吗?”周柯无辜地看着她。
“也不是不可以……”
“那等我考完试可以吗?”周柯问。
“嗯……”纪思源隔着衣服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可以啊。”
就知道纪思源最吃这套。纪思源最是重承诺,明确答应了她的多数不会反悔。
周柯脸上平静,却忍不住想飞到考试结束。
吃瓜
最后一门还没考,纪思源已经兴奋得不得了了。有哪个大学生面对寒暑假还能端得住?呃,卷王姑且开除出列。
她运笔如飞,提前一个小时交卷,第一个出了考场。
爽爽爽!这太爽了!小学时五分钟写完英语卷子,还要在教室坐牢一个小时;到了高中,手写到断也只是刚刚好完卷,了不起多了十几二十分钟检查试卷补充答案。这简直是从小到大都没有体验过的爽感!
考完还能赶上跟吴泠吃午饭!
两人约在附近的商圈见面,吴泠已经挑好了要吃的餐厅。纪思源高三时每一顿好吃的都是吴泠带着去的,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一时又有些今夕何夕。
纪思源有些脸盲,在学校里碰到同学,她还能认出来,但到了外面,她就认不出来了。只觉得闸口边上的人像吴泠,但不敢贸然相认,还是翻出手机给吴泠发了条信息。
闸口边的女孩抬头张望,纪思源挥挥手,跑过去:“会长!好久不见!”
“思源,好久不见!”吴泠说,“你还是一样!我还以为你上了大学会化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