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两人靠得太近,绯烬的呼吸落在江寒山脸上,带着精神力灼烧后的焦味,闻得人胃里翻腾。
“让我看看我那个傲慢的向导大人,看到他的小情人被一寸寸切开的时候,会不会掉眼泪。”
江寒山胸口剧烈起伏,深灰色瞳孔里找不到恐惧,只剩压不住的恨。
“你在嫉妒我。”
绯烬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句话正中他的痛处。
“把这废物拖上去。”
“让全舰的人都来看看,这就是卧底的下场!”
绯烬松开手转身离开,黑色长发扫过江寒山血迹斑斑的脸。
蜘蛛拔出钉在墙上的蛛腿,江寒山失去支撑,身体顺着冰冷的金属壁面滑下,留下一长条血痕。
渡鸦扑扇着萎缩的翅膀,发疯般往江寒山身上扑,试图用那点可怜的羽毛堵住肩膀上的伤口。
嘎嘎嘎!
没有人理会一只拳头大小的a级精神体。
两名机甲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江寒山的胳膊往外拖。
贯穿伤再次被扯动,鲜血很快染红衣服。
黑巢航母,中央广场。
这里原本是航母内部最大的货舱,如今被改造成了海盗们的聚集场。
粗糙的金属地面坑坑洼洼。
到处都是干涸的旧血迹和刀痕,穹顶坏了几盏照明灯。
密集人影被剩余灯光切得明暗不定。
数千名海盗哨兵挤在广场四周。
叫骂与口哨声此起彼伏,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
广场正中央竖着一根刑柱。
江寒山被带刺的锁链捆在上面。
铁刺嵌进皮肉,血沿着锁链滴落。
他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的皮肤遍布淤青和割伤,右肩的贯穿伤最重,里面的肌肉组织已经翻卷出来。
小渡鸦趴在他脚边,翅膀无力垂着,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江寒山靠着刑柱,半阖着眼睛,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一阵脚步声从广场尽头传来。
江寒山睁开眼。
两名全副武装的机甲卫兵押着一个人走来,纯白的身影落在这片肮脏灰暗的背景里,刺眼得不合时宜。
人群里的嘈杂声迅速低了下去。
“向导!”
“啊啊啊!是向导!!!”
“好诱人”
“好想成为向导大人的狗!”
一名哨兵给了旁边盯着楚纯一流口水的哨兵一拳。
“你配吗你?”
“这可是老大的向导!”
“要当狗也是老大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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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呢
目光越过挡在前方的人群,楚纯一终于看见了广场中央的刑柱。
也看见了江寒山。
楚纯一脚步一顿,连押解他的卫兵都没发现。
悲伤和慌张都没来得及浮上来,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里只剩怒意,连眼尾那抹嫣红都跟着烧了起来。
“哟,我的向导大人来了。”
绯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红眸里全是看好戏的兴味。
广场尽头搭着临时金属高台,上面摆着一把全金属打造的王座。
巨大的黑色蜘蛛蹲伏在王座后方,八只眼睛全部对准楚纯一。
“呵呵,心疼了?”
绯烬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纯一,语气有快意,也有醋意。
“你这些天威胁拿捏我的时候,那个不怕死的劲头去哪了?”
“哼,原来软肋藏在这里。”
楚纯一视线落在江寒山身上,从那些伤口一路看到嵌进皮肉的锁链。
“放了他。”
楚纯一嗓音轻得反常,广场上的吵闹声反而跟着低了下去。
“他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呵,没有威胁?”
绯烬笑着从王座上站起来,沿着高台的台阶一步步走下。
“暗网上大名鼎鼎的鸦骨,潜进我的船,破了我的防火墙,还半夜偷偷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