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邵宇笑眯眯地说道。
“不做无法实现的梦~”我随口说出一个英雄的台词,有点懒得理会他了。
我不是一个懂得分享的人。
如果真赚了几千块,我说不定还真会给兄弟们带几杯奶茶。
但是请兄弟吃饭这件事,我暂时还没有那个打算。
我只是拿他们玩游戏的时间每天敲字打单而已,他们赚钱了也不见得会给我,所以在大一那个时候,除了陈舵,我不会主动给别人送东西。
本来我以为陈舵从浴室出来之后我还能继续一饱眼福。
但是很遗憾的是。
他这次出来又穿上了熟悉的白t和没过膝的黑色短裤。
胸廓微微起伏,看得我是心猿意马。
陈舵在进门最里边的床位,而我在中间。
所以我和他的床位相邻。
不过在出来之后,他又恢复成之前那般沉默寡言的模样。
他的头发上裹成一条灰色的干毛巾,在沥干水分,宿舍不允许使用大功率的电器,小功率的吹风机又基本都是杂牌,所以我们宿舍的头发基本都是自然风干。
陈舵出来,宿舍几人的气氛顿时冷淡了许多。
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
我把凳子轻轻往他那边挪动,低声问了他一句:“不打了吗?”
“嗯。”
“不打了,有事。”
陈舵抬起头眨巴着他刚出水的大眼睛,又闷闷地回了一句:“抱歉。”
这是咋了。
怎么一时间又恢复成之前那个样子了。
明明刚刚还很聊得来来着。
而且他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近人情。
嗯?网上聊天?
我好像抓到了某些关键性的东西,连忙找出顾郡的聊天框。
【宋聿章:打游戏吗舵哥?】
【顾郡:他们回来了我就不想玩了。】
【宋聿章:咋了,他们人有什么问题吗?】
【顾郡:没什么问题,是我有问题。】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
下午是满课,晚上也有自习。
所以晚上回到宿舍洗完澡之后我也没有玩游戏的想法,只是简单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些接下来的剧情大纲就决定上床睡觉了。
只是。
在我躺在床上之时,发现陈舵也早早就在床上躺下了。
他的头躺在靠我床的方向,还带着有线的耳机。
就在我躺下的时候。
他突然抬起头低声喊了我的名字:“宋聿章,宋聿章。”
我抬起头,假装对他喊我名字时的声音没啥兴趣的样子,挑了挑眉:“怎么了,孤寡大少爷?”
陈舵的表情有点丰富,显然是对我取的称号有点不太满意。
但是此时他的重点并不在这里。
他轻声说道:“你听歌吗?我耳机借你一只。”
陈舵摘下了一只耳机,往我这个方向递。
我顿时感觉胸腔里有只小鹿乱撞,他把耳机递给我了?
我们一起看月亮爬上来
“听。”
我没有客气,接过他手里的一只耳机。
我能感觉到这副耳机不贵,应该就是几十块的水平。
但是此时接到他给我的耳机,又给我带来了一点截然不同感受。
是他给我的哎。
我俩躺在两张不同床上,床头的铁杆将我俩彼此分开。
但插在手机上的耳机又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我在这头,而他在那头。
静谧的夜,寝室里的灯光悄然关上。
舍友压抑敲得很轻的键盘声如同蚁声在宿舍里面轻轻响着。
耳机里的音乐传入我的耳朵里。
那是张杰的一首很小众的歌曲。
《安忍》
我知道这是一首在音综里面唱的歌,但是我没有看过那个综艺。
不过这首歌我一直觉得很好听。
我不是专业的歌手,很难从专业的角度去分析歌曲的曲风难度。
但是觉得好听不好听就和觉得好不好看,好不好吃一样,是人类与生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