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顶奢酒店。
这里只接待达官贵人,没有对外普通预定也没有私人预定渠道,对普通人来说,只能在外围参观,内部住宿完全不对外开放,私人富豪再有钱,都不能随意入住元首专用套房的酒店。
可再怎么牛,也只是酒店。
死变态。
不知道是高估他了还是低估他了,竟然敢把他带到酒店来!
沈望舟指尖无意识慢捻,看着小跑过来的变态跟踪狂,眉梢似笑非笑。
先揍哪里呢?
“上楼就到了。”
男人声线低沉,带着一点黏腻的沙哑,听着温顺,但若仔细听,能听到他压抑兴奋的颤音。
沈望舟歪头,人畜无害的笑着,“带路。”
先踹成太监!
陆沉唳呼吸放轻,视线牢牢锢着眼前的人,“嗯。”
沈望舟跟着他走进了电梯里,懒懒斜倚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下那颗泪痣在冷光下格外的惹眼。
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精致连肩锁骨凹陷,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每一寸仿佛都是女娲的炫技之作,又美又撩,但骨子里却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世上所有的事都不入他的眼。
陆沉唳看着,眼神专注又浓稠,眸底透着阴恻恻的痴迷。
老婆。
‘叮~’
楼层到了。
沈望舟没有等陆沉唳邀请,缓缓站直了身子擦过男人的身侧,反客为主的朝电梯外走去,耳间耳钉泛着细碎银光,仿佛蛊惑人心。
被蛊惑的陆沉唳呼吸着那香甜的栀子香,跟着他往外走。
出了电梯就是云顶铂悦的总统套房,不过还需要开一道大门。
沈望舟站在一旁,看着伸手拿着卡片开门的陆沉唳,眉梢染着的笑意没有褪散,漫然看着,骨节玉指却悄悄蜷起,轻握成了拳。
套房大门被打开,豪华顶奢的装修沈望舟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并不在意。
陆沉唳转过身来,高大宽肩的身形将沈望舟完全笼在阴影里,“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若不是两人离得近,可能都听不到。
沈望舟抬眼看他,将他炙热欲色的黑眸尽收眼底。
变态忽然伏身缓缓靠近,他利落干脆的抬脚踹他小腿,没有收力,语调染上了薄凉,“想死?”
陆沉唳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被迷失了神。
他紧抿薄唇,垂敛遮挡住眼底那近乎病态的浓郁占有欲,长睫轻颤的后退了半步,小声道歉。
“对不起。”
沈望舟眉心微顿,看着他诚心认错的模样有一瞬间的迟疑。
好像误会了。
半晌,他淡淡睨了他一眼侧身走进客厅。
但他没有错。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沈望舟疏懒的坐在沙发上,微微仰头,露出瓷白冷肌的脖颈,看着关上门走进来的高大男人,慵懒靡丽。
陆沉唳视线被勾住,看着那颗张扬的泪痣,呼吸放轻,哑声道:“睡觉。”
懒散惯了的沈望舟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懵。
“哈?”
好像没误会。
这死变态!
“不不不不是!”发觉自己说的话有歧义后,陆沉唳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是去卧室睡觉。”
沈望舟:?
还挑上位置了?
陆沉唳连忙摆手,“是是是你去卧室睡觉。”
沈望舟手指一顿,听明白了,渐渐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浅眸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人。
再慢说一嘴,他的拳头就要呼在他脸上了。
但陆沉唳还在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去卧室休息睡觉,我不睡觉,我陪着你”
男人越描越黑,沈望舟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微微侧过眸,言语挑逗:“你要陪着我在卧室里睡觉?”
原本慌措的陆沉唳顿住,呼吸也停顿了半瞬,他听着自己渐渐加重的心跳声,好一会儿才点头,“嗯。”
沈望舟:
良久,他轻嗤一声,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环顾四周,“卧室在哪里?”
陆沉唳给他指方向,骨节冷沉的手指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望舟像是没有看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迈开腿漫然走去,直到走到卧室门口停住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