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迦南又把毛笔塞到她手中,"没什么是许乐风不能的,你要习惯,而且今天这个圣旨只能你写"将拟好的纸递给她。
许乐风打开,纸上写的是今日早朝的议好的女子休夫律法,内容很少很快就能看完,可是她却看了很久,久到祝迦南感受到一样,小心打量着她。
她泪水不停落在纸上,祝迦南皱眉看着,心疼的为她拾去泪水,这是今天的第二次。
许乐风,希望你下次哭也是因为太快乐。
许乐风的心在剧烈动摇,她有些不想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千牛备身是古代皇帝的贴身护卫,有真实历史背景,在这里借用一下。
和离是在唐代才明确立法,若夫妻不相安谐而和离者不坐(不问罪)。
七月圣驾去往行宫,行宫在山腰建设,依山傍水,富丽堂皇,吹来的风凉爽宜人。
许乐风在行宫半月没见过几次祝迦南,瑾思说雨季黄河发大水,好在陛下命人修葺过,否则定会发生洪灾伤亡无数。
"那为什么陛下还这么忙"许乐风低头翻动书籍,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字。
"是开关西域导致周边混乱,还有女国的使者拜访"
"女国?"
"是个由部落建起的国家,那个地方混乱的很,女子和男子一般,能有多个丈夫"瑾思皱着眉说。
"一个使者至于忙这么多天?"
"那个使者还带回来许多……许多侍女"瑾思尽量缩小存在感。
本应是一个完美的"心"字,等许乐风回神时,字中间多了一滴墨。
心上多一点,便多了很多不同意味。
女国来的使者用着蹩脚汉话威胁祝迦南“陛下,我们女皇登基良久,却迟迟不见北朝来祝贺,陛下是看不起女国吗”
祝迦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你想如何”
“为两国和谐,陛下要向女国朝拜并纳贡”
按以往的脾气早就拖出去砍了,但是祝迦南此次却隐忍下来,因为她知道女国实力不容小觑,况且北朝已经溃烂百年,现在还存在只不过是她在苦苦挣扎,百姓经不起战事了。
“使者是在侮辱寡人吗”声音中带着冰霜,不自觉的让使者臣服。
就在使者快要支撑不下去时,她才缓缓开口“使者小住几日,为我捎封信给你们的女皇”
祝迦南洋洋洒洒写下三页纸,将信封存好“交给你们女皇,她不光不会责罚你,看过后还会褒奖你”
使者带着一头雾水的离开,祝迦南紧盯着他的背影,心中忐忑。但愿自己的话能托住女皇,打消发兵的心思,为北朝赢得喘息。
明忠又多安置一盏灯"陛下何苦受这使者的气"点燃凝神的熏香。
祝迦南闭眼身体靠后,头痛到眉间隆起“那女皇是个手腕狠利的,若是真发兵,也是北朝吃亏。希望寡人的那封信能拖住她,为北朝提供喘息的机会”
祝迦南连续忙了十日,终于将边关的事宜处理妥当,顺带着把前来敲诈勒索的女国使者打发了,来行宫处理政事真是不便。
"长乐殿修葺的如何"
"已经竣工,选的都是顶名贵清雅的物件,昭仪定会欣喜"
明忠说完就见陛下又埋头于奏折,叹气后出去守门。迎面就见到许乐风端着食盒走过来,他快跑几步"许昭仪来看陛下"
"陛下还在忙?"今日她特意穿了身淡粉色的纱裙,区别于往日的淡雅,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明媚。
"是啊,刚刚还念着昭仪呢,陛下甚是挂念昭仪"
许乐风心情略微舒适一些,带着食盒慢慢靠近想着那个人。
那人仰头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面容憔悴不少,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与病态白皙的皮肤结合,是极易破碎的美。
"明忠,寡人头痛"暗哑的音色透过朦胧的烛火到达耳尖,吹红一片女子的眼眸。
她手抚在祝迦南的头上,轻轻的按压穴位,终于抚平了紧皱着的眉头。
暗风吹来淡香,祝迦南睁眼就见到思念的人,呆愣片刻才开口"许乐风"
她好像很喜欢念我的名字,又冲淡一点点不开心。
"给陛下带薏苡仁粥,清热解暑"
祝迦南没有接过粥,而是抱住她的腰肢,很疲惫的依偎在她的肩头。
褪去人人都惧怕的帝王外壳,露出内里柔弱的女孩模样
室内安静的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