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连砚州应了声,“也就是说,你现在想脱离连家。”
不等连灿应,他道:“那就更方便了。”
“……”
连灿脸色细微地变了变。
他半点也不想问连砚州更方便什么。
但显然,这主角攻全疯了。连家他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二哥。”连灿思绪迅速转了一圈,声音缓下来,说:“你弄痛我了。”
连砚州没松手,他从上到下扫了连灿一眼。
“痛哪了?二哥给你揉揉?”
“……”
连砚州笑了声,指尖隔着衣服摩挲着连灿的后腰。
“我还没用力,你疼什么?”
“……”
虽然隔着衣服,连灿也被他手指蹭的腰上一阵泛软。他微微咬牙,努力跟连砚州拉开距离,没贴他身上。
“我脚踝疼,你刚才指甲蹭到我了。”他张口胡诌。
“是么?”
连砚州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几秒后,他在连灿面前蹲下去,又握上了连灿的那只脚。
连砚州本来以为连灿是在胡说,但刚才还莹白的脚踝上,现在多了一圈红痕。
连砚州仔细看过,站起身,有些歉意地说,
“是二哥的错。二哥不知道你身上这么容易就能弄出痕迹。”
“……”
连灿又一噎,琢磨了下。
他一a,这放在他身上合适吗?!
“二哥帮你擦药。”
连灿想说不用。
这么娇娇嫩嫩的就更不合适了!
只是连砚州话音落下就摁了电梯。
电梯上行。
连砚州猝不及防,“所以,阿灿真不知道大哥那次易感期,是谁在陪他?”
‘二哥是比阿灿大’
连灿面上毫无异样,他淡淡瞥了连砚州一眼。
“二哥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刚才没听见我说了不知道?”
被明明白白地阴阳怪气了一句,连砚州也不生气。
他好脾气地笑了笑,‘嗯’了声,低低的声音缓缓在仅有两人的电梯间内响起,
“二哥是比阿灿大。”
连灿最开始没觉得有问题,过了几秒,才莫名从他那句语调里好像品出了点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他眼皮跳了下,看向连砚州。
连砚州弯着唇,看着他。
看上去十分光明磊落,一副自己什么特殊意思都没有的样子。
连灿:“……”
他张了张唇,电梯停下。
电梯门缓缓打开,连砚州带着点笑,示意连灿出去。
连灿向外扫了一眼,没动。
“不用了。我年轻身体好,这点小伤一会儿就好了。”他道,“二哥既然确实不小了,平时自己多注意点身体,没事多吃点保健品。”
什么大不大小不小,身体不好都白搭。
连砚州:“阿灿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担心什么?”
“放心。”他道,“用不着吃什么保健品,二哥身体也比那些毛头小子强。还是阿灿想亲眼看看才放心?”
“……”
尤其这种话题……在这种环境下、在他们两个中间,再接着说下去,总莫名有种……危险的气息。
连灿收起那些浮于表面的假意,直接道:“到楼层了,二哥出去吧。不是还要跟夫人他们一起去看大哥?”
顿了下,连灿还是问了句,“大哥怎么了?”
他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个alpha在高级机甲里自爆,是连砚修挡了一下。
是因为这个?
连砚州面上的笑意不明显地微敛,看着他道:“易感期遗留问题。”
连灿睫毛微垂。
易感期……
昏暗的隔离室、混乱的房间和交错的炙热气息,再次出现在连灿脑海中。
一地的碎玻璃闪着晶亮,他被抵在桌子上,身前是连砚修的应挺,混乱的气息拍打在他皮肤上……
连灿快速摒弃掉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之前,副官好像说过连砚修还没恢复过来就出了任务。
可能是因为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