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我差點被車撞了!是這位大姐姐救了我!”
她仰起臉,表情瞬間切換成委屈和後怕,眼眶甚至适時地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我好害怕……”
乙骨憂太立刻抱緊她,輕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
野山繪理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祈本裏香裏香的變臉速度太快,太自然了。
而且她的恐懼感浮于表面,像是精心計算過的表演,為了激起乙骨憂太的憐愛。
更讓野山繪理在意的是,在乙骨憂太抱住裏香的瞬間,她清晰地感知到一股令人心悸的詛咒氣息從乙骨憂太身上散發出來。
不是攻擊性的,更像是一種被動的無意識的散發。
就像一顆散發着輻射的礦石,本身并不想傷害誰,但靠近的人都會受到影響。
而這個詛咒氣息的性質,和祈本裏香身上那股正在滋生的黑暗,有着某種深層次的共鳴。
“這位姐姐,謝謝你救了裏香!”
乙骨憂太安撫好裏香後,轉過身來認真地道謝,眼神清澈而真誠。
“不客氣。”
五條悟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站在野山繪理身邊。
他雙手插兜,墨鏡後的視線在祈本裏香和乙骨憂太之間來回掃視,嘴角挂着慣常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不過你們兩個小孩子,放學不直接回家,在這裏亂跑可不好哦。”
“我們是要回家的,”乙骨憂太解釋,“只是裏香說想買街角那家店的草莓大福,所以我們繞了點路。”
“草莓大福啊~”五條悟摸了摸下巴,“那家店确實不錯,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已經賣完了吧?”
乙骨憂太的表情瞬間暗淡下來,“啊……好可惜。”
“憂太,明天再買也一樣啊。”
祈本裏香溫柔地安慰道,完全不像是剛剛差點出意外的樣子。
乙骨憂太露出為難的表情。
野山繪理看着兩人的互動,心中的違和感越來越強。
她忽然開口,“裏香,憂太,你們家住哪裏?我們送你們回去吧!天快黑了,不安全。”
乙骨憂太擡起頭,眼中的光芒閃爍了一下,“诶?可以嗎?我們家在那個方向,不會麻煩大姐姐大哥哥嗎?”
“不會。”野山繪理微笑,“正好我們也要往那個方向走。”
“那……那就麻煩你們了。”
乙骨憂太急忙道謝。
祈本裏香思緒卻有些飄忽,她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那個彩虹橋上,原來還有這種力量嗎?
而且對方莫名其妙的送他們回家,怎麽看都很可疑吧?
但她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祈本裏香不動聲色地用手機開了定位。
“走吧!”
五條悟率先邁步,同時掏出手機,快速按了幾下。
野山繪理注意到他在發消息,但看不清內容。
一行四人沿着街道前行。
夕陽将影子拉得很長,祈本裏香和乙骨憂太走在前面,兩人牽着手,時不時低聲交談,發出輕輕的笑聲。
從背後看,就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青梅竹馬。
但五條悟看到了更多,他能看到祈本裏香周圍那些黑色絲線再次萌芽。
而乙骨憂太身上散發的詛咒氣息,正在無意識地滋養那些絲線,讓它們變得更加堅韌清晰。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執念或心理問題了。
這是詛咒的萌芽,是非常強大的、可能成長為特級過咒怨靈的詛咒。
必須做點什麽。
五條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看起來像是便利店贈品的鑰匙扣。
“喏,這個給你。雖然看起來普通,但上面有我施加的術式哦,能幫你擋一次小災小難。”
乙骨憂太遲疑地接過鑰匙扣,“謝謝大哥哥……”
雖然他年紀小,但這東西怎麽看都非常不靠譜啊……
“不客氣!”
五條悟拍拍他的肩,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憂太姓乙骨對吧?這個姓氏很少見呢,我認識一個姓乙骨的咒術師前輩。”
乙骨憂太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瞬。
“是幾十年前很有名的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