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进来之后往左拐,我们就在里面的包厢。”
“知道了。”
陈望津等了几秒,见对面没再说话,就挂了电话,重新把手机塞沈季兜里,又挨了顾离几巴掌。
—
林卿予把身上的小裙子换下来,整整齐齐的叠好,很有心机的放在了客厅沙发上最显眼的地方。
他不知道酒吧的名字是哪两个字,但是他问了司机,司机知道。
林卿予开门进去,按照陈望津说的往左拐。
—
“沈季,你老婆也太会撒娇了。”宋寻真嫉妒了,“我也好想来个闪婚。”
沈季轻捏着眉心,缓了半个小时脑子清醒了很多,“外面都是人,你带着身份证随便找个就可以。”
宋寻真把酒瓶里剩下的君度全部都倒出来了,他朝沈季举了举空瓶子,“别忘记付钱啊,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顾离把剩下的草莓全部吃光,然后把盘子推到沈季面前,看着宋寻真说,“沈季付钱,他钱多。”
沈季冷冷扫他一眼。
顾离嬉皮笑脸,“别臭着脸了,你的亲亲老婆马上就到了,再吓着他晚上还得抱着哄。”
宋寻真轻笑着打趣,“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啊。”
“那可不,我算是看明白了,沈季就是妻管严,上次我给他老婆扎针,他老婆一声痛呼沈季就给了我一脚。”
顾离咬着牙说,“沈季双标的很,给了我一脚之后就抓着他老婆的手轻声细语,又亲又抱的,他简直快爱死了!我都没眼看!”
沈季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自嘲又讽刺的嗤笑,声音冷的像是冰碴子,“呵。”
“玩玩而已。”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的。”
“更何况……”
“仇人的儿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先生,我讨厌您
“什么仇人?林迁?”宋寻真惊呼出声,“还真他妈是林迁啊?他怎么有脸呢?”
“这不纯纯恶心人吗?”谢晚亭听见林迁的名字很是厌恶,“沈季你脑子抽抽了?!就算是为了报复林迁,你也不能跟他儿子结婚啊!”
谢晚亭见过林暮秋,吊儿郎当满嘴脏话,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就随便欺负人。
他还记得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被打的浑身青紫,满眼都是泪的抿着嘴不敢吭声。
简直可恶。
林卿予浑身冷的像是坠入了冰窖,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喉头翻涌着苦涩,血腥味直冲口腔,被他死命咽了回去。
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纯净透彻的眼眸此刻一片死寂冷淡。
他听着昨天晚上还在轻声哄着他的沈季今天说玩玩而已。
他听着今天还在说喜欢他的谢晚亭此时说他恶心。
林卿予思想陷入混乱和惶惑,如同被无形的韧丝缠住了心脏,紧接着钝刀割肉,每一下都痛的发抖。
他站在原地,久到腿都麻了才上前敲门。
笃笃。
已经安静了好长时间的包厢响起敲门声。
“先生,您在这里吗?”
不敢吭声的顾离上前开门,非常小声对林卿予说,“他喝醉了,等会儿可能会说很多胡话。”
林卿予平静的“嗯”了声。
等顾离挪开,他抬步进去,一张清冷精致的瓷白小脸暴露在几人面前。
宋寻真愣了下,随后冷嘲热讽,“你脸皮看着也不厚啊,怎么好意思赖在沈季家呢?”
林卿予一点都不在乎宋寻真说什么,他只在乎沈季的反应,“先生,回家吗?”
沈季抵了抵眉边,“嗯。”
林卿予轻捏的手指松开,“我扶着您。”
他径直走向沈季,没给谢晚亭半个眼神。
谢晚亭却是起身拉住了林卿予的胳膊,声音磕巴,“小林,你、你,你竟然是沈季的老婆?”
沈季撩开眸子,紧盯着谢晚亭的手。
林卿予轻蹙着眉,冷瞪着他,“放开。”
谢晚亭下意识地松了手,慌张解释,“我,我刚才说的不是你,我以为是林暮秋,所以语气才会不好——”
“你在说什么?”林卿予眼神疑惑。
谢晚亭蓦地松了口气,“没听见啊……”
他低头看着林卿予,温柔轻声道,“没事,我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