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急?”
周成言:???
“急什么?急着走?不是裴哥你让我来的?”周成言只觉得莫名其妙。
迟裴安眉头微拧,“你不是有约?”
“谁约我?我记得没有啊?”周成言被他给搞糊涂了。
没有?
迟裴安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随便把周成言打发走了,自己着急忙慌的往外走。
周成言满脸问号的过来,满脸问号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合理猜测,“裴哥最近是不是看奏折看傻了?”
迟裴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心慌。
让人备车去了祝府。
祝亦平一听陛下过来了,立刻把人迎进了会客厅。
“祝沐景可在家?”迟裴安开门见山,连坐都没坐。
“这……沐景平时休沐日不是都在宫里?”祝亦平迟疑,不太确定。
他哪里会管祝砚?
一开始问过他没回家,之后也不管了,反正闹不起太大的浪花。
迟裴安听到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狠了,冷嗤一声,
“是朕在问你,他作为你的儿子,你怎会不知他这次休沐日回家住?”
“在家住?臣最近事务繁忙,也就没太关心,微臣这边让人去找,陛下您找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祝亦平诚惶诚恐,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
迟裴安:“没事。”
祝亦平嘴角抽了抽:“……”
没事你还过来找?
骗人呢?
没一会儿,过去找人的丫鬟便回来了。
说屋里没人。
“许是出去了,陛下,要不……等沐景回来,微臣再让他去宫中找您?”
“无妨,”迟裴安往椅子上一坐,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朕在这儿等他。”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祝亦平根本不敢去干其他事情。
一直到天色黑下,都没见祝砚的身影。
祝亦平急的在大门口左右徘徊。
祝砚能去哪儿呢?
他没什么认识的人,只有人见到他回来,没人见到他出去。
“找到了么?”
祝亦平看到那些仆人都回来,连忙问。
“没有,城里都找遍了,根本没发现祝公子的影子!”
一听到这个消息,祝亦平的天彻底塌了。
祝砚不见了……
八成是跑了,跑到哪儿他一点都不知道。
祝亦平从来没想过祝砚会这么胆大包天,竟然连一点前兆都没。
这怎么和皇帝交代?
绝对不能说实话!
就说不见了,若是真找不到祝砚,那他只能让祝沐景回来了。
“京城各处都找了?”迟裴安面色阴沉的吓人。
祝亦平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抖着声音,“是,都没有找到我儿……”
迟裴安从祝府出来,说,“章德邱,多派些人去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属下领命!”
……
一连七天,都没有祝砚的消息。
迟裴安肉眼可见的憔悴,眼眶通红眼底青黑,眼里也都是红血丝,摆摆手让人出去。
他垂眸,颤着指尖去摸桌上那幅画像,声音沙哑,“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点踪迹都寻不到……,好好的怎么会不见?”
一滴泪从眼眶滴到画纸上,又让人慌忙的用衣袖擦去。
迟裴安把那张画像拥进怀里,哽咽着,“我好想你,你一定没事对不对?”
“陛下!!!祝供奉说祝大人被找回来了!”
张德秋慌慌张张的闯进来,声音很大。
“真的?!”迟裴安匆忙起身,急迫的问。
“真的,人就在外面!”
迟裴安:“快让他进来。”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16
迟裴安等他出去叫人,自己呆呆的在那站了会儿,猛地意识到现在他很狼狈。
他薄唇微微抿起,慌忙擦掉脸上的泪痕,又理了理垂落在肩头的长发,重新坐回去。
没多久,几个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张德秋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