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大内侍卫名声的传闻。
“原来是此处……”言无咎琢磨。
“你在此地……除却病人,还有旧友?”另一边,带着些许阴柔的声音响起。
言无咎莫名一个哆嗦。
他无奈:“我诓他的,这醋你也要吃?”
东方不败定定望着他,半晌低声道:“我没有吃醋。”
手上握着言无咎的力道却更紧了,好似恨不得将言无咎的手臂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好,好,你没吃醋。”言无咎继续回忆,突然一拍脑筋,“我想起来这,离这儿不远有座金顶山,很适合赏月,咱们走。”
说是不远,也有些距离——究其原因,言无咎在京城待着就有随时被宫九发现的危险,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
去时路上,说着自己不吃醋的人又没忍住,问他:“你与那人口中所说的太平王世子,关系好似并不一般。”
言无咎:“……”
对,老实讲,他也不太想应对这一场景。
“没事,难回答的话可以当做我没问过,”那带着些许自怨自艾的声音再度幽幽响起,半晌,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吃醋。”
言无咎:“哈哈,金顶山到了……东方你看!山顶上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真的!”
哈!哈!感谢闲得没事大晚上约架的两位剑客!
金顶山上, 两人身穿白衣,在夜晚星月之下显出一丝鬼气。
“此剑乃承德第一剑,剑锋二尺七寸, 重三斤四两。”
“好剑。”
“确实好剑。”
“此剑乃山西生铁火粹,剑锋差一寸三尺,重三斤七两。”
“好剑。”
“的确好剑。”
“……好在哪里?”言无咎悄悄问东方不败。
他二人原本为赏月而来,但是月亮没有这出戏码好看, 就坐在山颠亭顶,往下瞧平台上两人拿着两把铁匠铺里随处可见的剑像模像样的比划,像包场看新上映的折子戏。
言无咎本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东方不败竟认真打量过那两柄剑,随后同他道:“剑体较轻,不伤手腕;不堪一击, 易于结束战斗。”
言无咎被他逗乐,噗嗤笑出声,这下那两个耳不聪目也不明的少年人终于发现此地还有人在观战, 一人拿起剑颤颤巍巍:“何人在此!”
另一人继续深沉演出:“李品,此处看客太多, 让你心不静了。”
“哈哈哈哈哈,”言无咎笑得前仰后合,向后一倒就倚进东方不败怀里,他肩膀都在颤, 仰头去问东方不败,“到底为什么打斗前还要说这么多话啊,打架不应该是热血上涌吗?为什么还要心静?”
东方拦着他的腰, 望着他莹白面容,一时之间竟有些痴, 忘记答话。
还是那位深沉少侠抬起头,认真道:“因为我们是在比剑,不是在打架。我二人已决定在此一决胜负,此战是我二人对剑之一道诠释之战,生死不论,二位又何故在此?因何而发笑?”
被叫做李品,拿着剑颤颤巍巍的少年面色通红,像一盘胭脂全脸厚涂,他低声道:“别,别说了……”
刚刚演得起劲的是他,如今最先受不了的也是他。
“咦?居然是这样认真的在比剑吗?”言无咎一歪头,从东方不败怀中坐起身来,腰上那条手臂下意识一拦,反应过来后不舍放开。
他单手撑着下巴,笑望两人:“好罢,是我没见过这阵仗,两位少侠勿怪。我二人原本就在此赏月,瞧见你们战前宣言,一时失态。”
脸红少年这时候才缓过来一点,疑惑道:“怎么可能没见过,你们……你们没听过决战紫金之巅吗?”
“嗯?那是什么?”言无咎问。
“就是上个月十五,西门吹雪和叶无名在紫金山颠决战之事!你们不可能连西门吹雪也没听过吧?他可是非常厉害的剑客!还有叶无名,他们都说这个叶无名是……是早已死去的白云城主叶孤城!”
万没想到在这儿能听见熟人名姓,言无咎一愣。
东方不败原本的目光便一直落在言无咎身上,这下敏锐察觉到言无咎认识他们口中说的剑客,视线落在下面二人身上,“我二人对此很感兴趣,少侠可否详谈此事?”
“……”
言无咎默认他也很想听。
东方不败心中反酸,他咬牙忍住,揽住言无咎一同起身,带着他飞下亭子,落在那二人身前。
先前树影遮蔽离得又远,张昂与李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