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有本事亲自上啊!”贺宜臼虚喘着气,不屑地嘲讽着,“你在我眼里,跟张财主那老王八一个死样。”
姬无虞眸色沉了下来,一把揪住了人的头发带向自己:“你这嘴可当真是够毒的。”
他似笑非笑地说:“你既然这般的身经百战、丝毫不畏惧,那就让孤瞧瞧你的能耐。”
“今晚你若能撑着活下来,你骗孤的事儿孤便既往不咎,留你一条贱命。”
蘅院
混沌的天际鱼肚泛白,紧闭的殿门骤然被人打开。
贺宜臼面色煞白、踉跄地从大殿内走了出来。
他乌发凌乱,双眼红肿,唇色更是没半点血色,眉间的红痣却是格外的红艳妖娆,活像是一个清凌凌的艳鬼。
贺宜臼紧咬着牙关,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扶着宫殿的墙壁一瘸一拐地缓慢行走着。
他的眼中含着恨,泪光闪烁。
胸腔不停地颤抖着,每呼吸一下都是直击头皮和四肢的痛。
姬无虞这死太监根本就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
贺宜臼一想到自己被人踢下床,骤然看见那满墙壁的东西时,浑身都被激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一股森然的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与昨夜所用的东西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但也险些叫他失去半条命。
贺宜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住处的,整个人跟个幽魂似的,头晕目眩、飘飘忽忽的。
倒在床上便浑浑噩噩的昏死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事儿。
“醒了?”封阙见他睁开眼便凑了过去,伸手探了探人额头的温度。
贺宜臼喉咙干涩、身体发软,哑然道:“我渴……”
“等着。”封阙看着他起皮的唇瓣,立即起身去给人倒茶,没一会儿就过来了。
贺宜臼心口火烧火燎的难受,半撑着身子,就着人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
因为喝得急,顿时就给呛到了。
封阙忙给他顺背:“你慢点,又没有人给你抢。”
贺宜臼好半天才顺了一口气,随即又软趴趴地倒回床上,神色萎靡地闭着眼。
封阙摩挲着手中的瓷杯,趁着四下无人,忍不住将心中的好奇问出了口:“前夜你是在太子殿下的寝殿过的夜吗?”
贺宜臼身形一颤,顿时睁开了眼,目光如冷刀子似地刮在人的脸上。
“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身上的衣物显然不是前天穿的那一身,身上的青紫红痕根本就无法遮掩,只要一看就知道他遭受了什么。
这没眼见的东西还要上赶着问,是觉得这样能扎他的心?
贺宜臼漠然地收回目光,兀自翻身背对着人,一眼都不想多看。
“我……”封阙被他的眼神给刺到,心中不免有几分心虚。
他忽地爬上床,挨着贺宜臼躺下。
贺宜臼头也不回地怒声道:“你干什么?”
封阙支起身子看着人姣好的侧颜,抿了抿唇说:“太子殿下喜怒无常且极为的喜新厌旧,若他忘记了你这个人,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
“我会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贺宜臼斜睨着他,冷冰冰道:“去外面随便凿个洞,你想怎么发情都可以。”
说着他就伸手在自己的枕头下一阵摸索,摸出一块儿碎银出来。
“拿去,权当这几日你照顾我的费用。”
贺宜臼毫不留情地将摸出来的碎银砸在人的怀里,一副撇清关系的模样。
“………”
封阙虽然在太子府当府卫,但自身的家世也是不差的,好不容易真心实意的表白一次,却被人弃如敝履,甚至嫌弃厌恶。
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可又偏偏憋着火不愿意对人发。
他站起身,有些生硬地说:“你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太子是不可能真心待你的。”
“太子后宅妾室无数,且已经定下了太子妃,无论是那些妾室还是将来的太子妃,他们身后都有着家族的庇护,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药师,没人照护,在这太子府迟早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其实还有一点封阙没有说。
这人生得这般的好容貌,太子的那些妾室和那未过门的太子妃一旦知晓他与太子殿下有过关系,怕是难以容忍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