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合击,总算将一伙人按在了屋子里。
他们急着处理好麻烦去和师父幽会,立刻进行了逼问。
陆鸣冬指尖细长的刀片翻转,贴在男人的耳后划动,似乎在寻找能剥下一张完整面皮的切入点,陆渐星则是摆弄着自己的机关盒,描述着千百针穿体而过的画面,吓得被点了穴道的几人面如金纸。
陆鸣冬无需多说,身为杀手他的气势本就如同他手中刀一般冰冷锐利,陆渐星却是不同,锦绣堆里长大的游侠,又生的一张和善的好脸,唇角的形状自然上扬,没有表情也自带三分笑意,在情境对比下反而更显阴恻。
男人及其同伴们在心里骂着传闻有误,将陆渐星说的多么仁义,今日一见简直和恶鬼也没区别,不愧是魔头的徒弟,若是知道他的性子是这样,他们怎么也不会定下先前那个计划。
“刀……”
性命被威胁的情况下,男人赶紧说明了他们用的手段。
先前在守心谷进行合围时,有其他人的遮掩,他们便借着近身交手的功夫,忍着伤在斩浪刀上留下了他们特制的药,要是没有专门的药水,哪怕被擦洗过,刀上也依旧有气味,通过训练的明猴能够嗅探出来,所以他们才能一路追到这里。
陆鸣冬拿了药水擦洗斩浪刀,陆渐星则是将几人打晕进行善后。
行至院中就快抵达书房时,陆渐星止住脚步,对着兄长叮嘱道:“哥,我刚刚是在吓唬他们,你不许和师父说我的坏话,知道吗?”
虽然这种几率很小,但并不等同于零。
陆渐星承认自己以己度人,但他不想他的形象在师父心里有一丝一毫的破坏。
陆鸣冬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淡淡道:“多谢提醒。”
陆渐星:?
他看着陆鸣冬的背影,认真地思考偷袭兄长让他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他们兄弟齐心才能更好地抓住师父的心,哥哥可千万要明白这一点!
双生
风吹动院内的落叶,卷起些许尘灰。
两道身影跳入院内,只看见东屋里歪倒的几人。
“还有气。”
带着面具的男子对着同伴颔首,准备将人带走,一道飞镖从远处射来。
“见者有份,陆家兄弟的下落,可不能被你们独占了。”
与话语声同时响起的是交手的打斗声,寂静的院巷顿时变得嘈杂。
被动刑叫醒的几人仓皇地摇头,连连求饶。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走的很急……”
小城内多了许多搜寻的身影,岸口处,一艘小船顺流而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浩渺烟波中。
今日的风不算大,舟身却在水面上小幅度地摇晃。
“师父,再吃一点……”
少年的低哄带着些难耐的意味,谢天音眼尾湿红,眼前都泛着些重影。
他轻轻地吸着气,眉间微微蹙着,颈侧都渗着细密的汗珠。
舱内湿冷,拂动的江风窜进,在高热下若有若无地侵袭,让肌肤泛起一片颗粒,无意中加重人的急躁。
陆鸣冬低头仔细观察着,用手擦去师父身上的薄汗,又触碰着让他放松些。
自幼被训练的少年手掌并不算光滑,各类疤痕和硬茧刮着软肉,加重了痒痛,与随之而来的难耐。
“好了么?”
陆鸣冬看着弟弟,难得开口催促。
“很快……”
陆渐星揉着师父紧绷的腰侧,同样不太好受。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玩笑时提起,根本没想过师父会同意。
过度的兴奋导致的震颤让他身体还在不自觉发抖,喉间的渴意哪怕无数次吞咽也依旧冒着干刺的火。
太狂悖太混乱太颠倒,近乎不可思议地纵容带来远超平常千百倍的热流。
逃亡让条件简陋了些,但准备他可是做的很认真。
兄长的风格过度单刀直入简单粗暴,因此他难得忍了醋劲,不与他争前后,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先行,自个儿再徐徐图之。
除了不放心兄长必须得自己来的尽量不让师父吃痛的贴心部分,陆渐星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
这样的时机这样的地点这样的事,这艘小船必将在记忆中永不褪色,他希望被刻骨铭心记住的是他。
痛苦与欢愉,都是他施加的,相较于兄长,师父总该更记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