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路巷还要动手,突然有一道声音从蓝牙耳麦里传出:
“这位哥哥,差不多行了。”姜唯意在车中,按着耳麦,淡淡道,“虽然可以把监控给你掐了,但是人要真死了或者被整成了几级伤残,那连你都得一起被送进去,你无所谓,你家那位估计接受不了,就到这吧。”
路巷微微一顿,掂量了下姜唯意的话,然后停下了动作。
然后,他没有给孙屿反应的时间,扬起手,手起刀落,重重地劈了下去。
孙屿本身就体力透支,根本招架不住这一掌,他浑身一软,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路巷像拖着尸体一般,拽起孙屿的领子,抬眸看向何谭:“开个路,谢了。”
路巷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乖巧的样子和前面判若两人,时温忍目瞪口呆地听完,愣愣地道:“额……虽然我听着很爽但是,那个谁还活着吗?”
“活着。”姜唯意伸手掸了掸身上的灰,“我一开始听这家伙频频放狠话以为他已经把对面打得半死不残了,结果一看路巷这人下手还是有点分寸的,估计也就嘴上吓吓,孙屿这个,在医学鉴定上都构不成轻伤,监控我也断了,孙屿动手在先,他这个顶多算防卫过当,或者互殴,问题不大。”
“……”时温忍只觉得脑袋嗡嗡,“问题很大!”
路巷立马规规矩矩地站好:“错了。”
“……”一想到路巷是为了自己,也教训了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时温忍不好意思训他什么,只是抬起手往他脑袋上薅了一把,上上下下地查看他,“你自己单枪匹马瞎闯什么,你看你那个手,伤疤还没好你就给我把痛忘了……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路巷本以为他要说自己做得有些过火,本来还有些焉儿了吧唧地低头等训,一听到时温忍是在关心自己,立马眼前一亮,用力地摇了摇头,笑得比太阳花还灿烂
姜唯意:……我还以为他要开合法维权正当防卫不要以暴制暴的普法小课堂了呢……怎么十年不见他已经被变成这样了?!
看着在旁边马上就要腻歪起来的小情侣,姜唯意一手扶住额头,别开目光,不忍直视道:“我再重申一遍,还有别人在呢,你们俩都收敛点,你们——”
他话没说完,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踹翻的声音。
“喔——”姜唯意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地笑道,“时老师,看来你的仇人很想见你。”
时温忍转向姜唯意,咬了下唇,没接他的话,反问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说了呀。”姜唯意轻轻地笑,一字一顿道,“毁、掉、姜、问、鼎。”
没等时温忍回话,他扬起手,响亮地打了一个指响:“因为我们的敌人是相同的,所以,我会帮你到底,相信我,有了我这样知己知彼的战友,你们的胜率会只增不减,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时温忍抬眸:“什么条件?”
“我会配合你们后续的所有行动,但是,你不能说出我的名字。”
“不能说出你的名字?”
“对。”姜唯意突然沉下目光,盯着时温忍,“我可以不做任何其他要求地把这一切证据交给你,甚至可以保证你们从现在到揭穿他为止,都平安无事,唯一的条件,是你不能说出我的名字。”
他背着手,神色平淡如常:“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家人。”
“……”时温忍沉默无言,暗自思索了一下,突然笑出声来,“连装都不想装一下了,你这个慌撒得相当敷衍啊。”
姜唯意充满歉意地颔首,话却一点也不诚恳:“各取所需而已。”
时温忍低头,沉声了片刻,才再度缓缓开口,“我答应你。”
听罢,姜唯意满意地弯起唇,愉悦道:“合作愉快,时老师,要是你忙完回来还有空,就去见见隔壁那个人吧。”
他没有给时温忍回话的机会,转过身,一身黑色的风衣衬得他极有萧杀之气,衣角在冷风中翻飞起舞,整个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郑重的申明和提醒:巷哥是在孙屿先动手后再施行反击的,本文不提倡以暴制暴,不提倡以暴制暴,不提倡以暴制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希望大家通过合法维权或者正当防卫来进行自我防护,做守法公民(笔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