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没搞清楚李无为到底是在厂里干嘛的。
“大差不差,我跟轧钢厂的杨厂长挺熟的,到时候找他说一下就行。
梁医生,不耽误你了,我也得出去转转。”
李无为当即提出告辞,这还得遛弯呢,下午把小京茹接过来,晚饭也在医院吃。
也就这两天辛苦点,等媳妇回了院里就好了。
其实今天就能出院,但媳妇这不是头胎吗,再住两天观察一下。
算了算,时间够了,他一溜烟去了前门大街,大老婆生了孩子,也得跟小老婆说一下。
看陈雪茹要不要到医院来一趟,家和才能万事兴。
“李无为!”
陈雪茹坐在店里,见男人进来,立时笑了起来,“你怎么今儿过来了,还是下午呢。”
“就这会才有时间,走,到里边说。”
李无为到了里边办公室,把人搂在怀里,这才又说:“我媳妇秦淮茹昨天傍晚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我给取了个名,叫李关饷,你觉得咋样?”
“关饷?你倒是会想名字啊。妹妹还在医院吗?”
陈雪茹动了心思,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她虽然后进家门,但她年龄大,是姐姐,就要有姐姐的气度。
何况到现在妹妹还不知道她和李无为的事呢。
“在医院的,多住几天观察一下,我过会就得回,还要去接小京茹放学,这一天天的事多。”
他也就随口说几句,除非独门独院一人宅着,不然就少不了交际来往。
“那我明天去看妹妹。”
陈雪茹想好了,要拿出大妇的气度。
“可以啊,我让老蔡过来接你吧,明天包他的车。”
李无为并不忌讳大小老婆见面,本来以前就认识的,再加上陈雪茹现在说话没那么大大咧咧在,倒也放心。
没在这里待多久,他去接了小京茹,领着去了医院,等吃了晚饭后不久,抱了抱儿子和媳妇,就回院里去了。
“李无为,听说你给儿子取名叫李关饷,这名取得可真好啊。”
阎埠贵迎上了打招呼,就是这名,他越分析越觉得有深意。
“凑巧了啊,这不刚好是三号出生的吗。”
李无为不可能聊到给人发工资的含义,那不就成资本家了吗。
“凑巧也是好!”
阎埠贵乐呵呵的,忽的又愁眉苦脸起来,“李无为,你之前说的,我那兼职没法干了是吧。”
“干不了了,你后面看消息就知道了。”
国庆前,李无为在街道算账,又跟李主任又聊了两次。
已经明确得知,面粉票只是先行一步,后面很快就会跟着管控大米、粗粮,甚至把红薯干都包括在内了,你敢信?
只要什么紧俏,立马就会限购,不仅是北京,另外还有好几个城市会同步跟进,其中就包括了魔都那边。
“哎,这影响买自行车了。”
阎埠贵摇头叹息,本来在干一段时间,这日子紧吧紧吧,他就准备买车的,谁知道兼职一下就没了,这月就没赚到几个钱。
“在想办法吧!”
李无为笑了笑,只要有胆子,粮票出来依旧能赚钱,就连聋老太太攒个六十多斤粮票,都能换到十二块多。
但他不能教阎埠贵投机倒把啊,所以就笑笑了事了,再说别人自己就能琢磨出来。
他急着回去休息,到中院后去了老何家,把老蔡叫出来交代了一番,跟着就往后院去了。
“咦,大茂,忙着呢。我有儿子这事,你知道了吗。”
刚到后院,李无为就给大茂兄弟一个暴击,他有儿子了,是真骄傲,有人养老了啊,但也可能是啃老。
“有听说过。”
许大茂就不想接这话,可他跑不了,真洗碗呢,今天放电影,回来迟了,给媳妇打包的饭菜,但也要洗碗。
“大茂,加油吧!咱们院里五兄弟,谁都不能缺了儿子。”
李无为话是这么说,但想到另外三兄弟可能真难了。
大茂这辈子结婚早,但娶媳妇这么久都不见有动静,很可能就是天生绝户了。
傻柱倒是能生,可关键是,未必能找到媳妇,因为何大清没跑成,竟然也成了傻柱找媳妇的障碍,傻柱得紧着老爹先找后妈。
再说老蔡,没生儿子的命,光有女儿了。
这么一琢磨,院里岂不是就他儿子小关饷和东旭儿子棒梗的天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