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可我不是厄引。”娄离坚定道:“我只是娄离。”
白知久:“好耳熟的一句话。”
平安镇12·小精灵
其实不止耳熟,这话白知久也说过,就在刚知晓自己的身份后,小粉毛同样发表了此番言论。
只不过尽管他否认了自己是“自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娄离跟他一样,是“厄”但就是嘴硬不承认。
一想到这个可能小粉毛没绷住偏头噗嗤一声。
陷在情绪里的娄离一愣,他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只见白知久憋笑到整个人都在抖。
悲情的气氛被自己毁掉,白知久举起右手笑着道歉:“不好意思,一想到你跟我一样纯嘴硬就憋不住噗、哈哈哈哈哈!”
坐在地上的宁晚弦开始讲解:“这是刚才不说还能憋住,但一说就彻底憋不住了。”
“哈基久。”师不凡有些无奈:“你真的。”
缓过来的玩家们凑在一堆看热闹,小粉毛的笑声太有感染性,他在任听风怀里笑的东倒西歪,欢快的情绪很快让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只剩不知道怎么哄人的娄离面对一直掉眼泪的司青绪手足无措。
“我从来就没怪过你。”娄离试探道:“所以你不用自责,真的。”
司青绪的一颗心都沉了下去,他听明白了娄离话里的淡然,也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他的神明不在意他的罪,也想脱离神明的身份为自己而活。
这样也好。
不再为世人奔波焦急,也别再掺和祈神域的一切,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等着“自由”去解放一切就好。
那些复杂到难以承受的东西他可以承担,娄离的一辈子该平平安安,欢闹又幸福的度过。
他不会再去问那些愚蠢的问题,更不该跟个无赖一般攥紧神明的衣角拖着对方一起见证绝望。
“司青绪!”
他该与绝望相拥,去接受自己该得到的结局。
苦撑的寂寥像是一场美梦,他在梦境中等到了神明回来,是健康又鲜活的神明,作为美梦的结尾非常美满。
“司青绪!看着我!我命令你看着我!”
什……么?
望向您的双眸吗,那或许有些太过冒昧,可纯净的棕褐色又是那样美丽,焦急更为眸子的灵动点缀。
司青绪笑着道:“吾主,跟您相比,连‘欲望’都略显逊色。”
[。。。我不想说话,真就闭着眼硬吹是吧?]
绿绿宝贝草:[你理解一下,我当时还觉得阿苦比你好看多了来着。]
开因大人:[那不得不承认儒禾也不遑多让。]
[我服了,一个两个都拿我做比较,有意思吗。]
娄离用力掰着司青绪的头才让这人看向自己,他咬着牙有些愤懑:“一个两个都他爹是骗子!我真是能从狗肚子里能掏出一打保证,不是说好要永远信仰我吗?你迷失又算什么?”
“算您不再需要我。”司青绪贪恋般将脸颊靠近娄离的掌心:“吾主,我很抱歉,但绝望一直在试图蚕食我的理智,稍有松懈便会让它得逞。”
娄离有些不太习惯这份亲昵,确认司青绪不再往下沉,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没有抛弃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活着不要只为了信仰我。”
没了支撑,司青绪抬眸看向娄离下垂的眉眼笑起来:“恐怕只有绝望侵占我的躯体,迷失成为结局,灵魂彻底消散才能改变我始终信仰您的事实。”
“哇塞。”白知久悄默凑在任听风耳边:“这是忠犬啊。”
“我也是哥哥最忠诚的信徒。”任听风软下声音,用鼻尖拱了拱白知久的侧脸:“而且没有任何可能会改变这个事实。”
“那不一样。”白知久笑着亲了亲任听风的唇角:“你还是我男朋友。”
娄离扭头就骂:“秀恩爱就滚一边去。”
“嘿!”白知久捶他一拳:“别嫉妒,嫉妒你也没有。”
作为旁观者那小粉毛看的太明白了,这个司青绪他有百分之一千亿的把握肯定对娄离有意思。
但是,孤独哥的话,那白知久不太确定。
看上去像是有点意思,细看好像又全是神明对信徒的那种博爱的感觉,朦朦胧胧的,白知久目前无法确定,不过只要稍微露出一点尾巴他就能当场逮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