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暗自去调查过什么吗?”梁季伦问。
春喜摇头,“应该没有,他东躲西藏的,从不随便露面,这次,如果不是我告诉他……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现身。”
顿了顿,她又黯然道:“就不会死了。”
“这不是你的错,”伍英识马上说,“你是为他好。”
春喜说:“也许吧,因为我相信他是无辜的。现在,我哥哥已经死了,秦小姐也难说是不是活着,她那个哥哥也死了,他爹也差不多死了,现在吴阳死了,甚至秦家那个管事也死了,这就让我觉得很可怕,到底怎么才算结束?所有人全死光吗?”
伍英识眉头跳了一下,“呃,那不至于。”
梁季伦:“那我和春喜是不是应该……”
“真的不至于!”伍英识焦头烂额,而应万初迟迟不开口说话,让他更觉得孤立无援,便看着他说:“大人,你说呢?”
应万初:“我说,我们必定要再去秦家,这一次要是再问不出实话,我打算大动干戈、大刑伺候,伍县丞你说呢?”
伍英识:“……”
梁季伦眼珠一转,起身,“春喜,话说完了,我们走吧,别妨碍县事大人和伍县丞用饭。”
春喜:“哦。”
伍英识也不知怎么的,福至心灵,张口就说:“就走了吗?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
“是你家吗?你就留人,”春喜一脸奇怪地看他,“我走了!”
梁季伦拱手:“告辞。”
把这二位一个比一个不好惹的访客送走,伍英识五味杂陈地返回,关上屋门,叉腰问应万初:“你刚才是认真的?”
应万初:“当然了,时限将至,数条人命,难道要让秦家人再三对县衙隐瞒真相?那我这个县事不如换人做。”
伍英识张了张口,扪心自问,他的耐性也早已耗尽了。
“行,你是县事,你下令,我照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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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
见到吴玉时, 季遵道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早前她虽憔悴,却还有些生气,今日则全然一副空洞无神、枯槁灰心的模样——看见季遵道,她眼里闪起一丝光亮, 赶上前哑着嗓子叫了句‘官爷’, 泪水便如泉涌。
“冷静点, ”季遵道忙扶她在门槛上坐下, 又往门内看了一眼,“这后门不会有人来吧?”
吴玉含着眼泪摇头, “不会的。”
“嗯, ”季遵道遂半蹲下来, “好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案子还没有结。”
“真的?”吴玉睁着红肿的眼睛, “可是外面都传……”
“别管那个, ”季遵道说,“我有话问你。”
——再返回县衙时, 应万初等人已将一应文书、物证备妥, 只待他回来, 便前往秦府。
来不及喝口茶,季遵道赶着上前回禀道:
“吴玉说,吴阳当初在家里养腿伤,林荣确实去送过药——这前脚打人、后脚送药的行为让她很意外,所以她逼着弟弟说实话,吴阳这才承认私奔这事儿是一伙人商量出来的。但说起原因, 他只说秦小姐被迫嫁人,不得不逃, 再没提其他。”
伍英识与应万初对视一眼,道:“那时候秦小姐还好好的,他不说实话也很正常,那件事毕竟……”
“我也这么想,”季遵道说,“吴玉看着也不像说谎。”
应万初点头,“好,那么,我们就去秦家吧。”
“等等,”季遵道又道,“大人,老伍,我想着秦家这伙人古怪得很,刚才就随口问了问吴玉,以前给秦家送菜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结果她纠结了半天,才告诉我,她确实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伍英识忙问:“是什么?”
季遵道道:“和秦小姐无关,是秦少夫人,当时,她应该是怀孕了。”
伍英识皱眉:“可是她现在好像没有自己的孩子。”
季遵道说:“是真的,而且当时月份已经不小了,有五六个月。”
“英识,”应万初道,“你记不记得,林旺说,秦小姐失踪后,秦少夫人曾经大动干戈地审问过下人,但不久就病倒了。”
“所以,”伍英识眯起眼,“她是病了,还是生产了?或者,流产了?”
“这就不知道了,”季遵道耸耸肩,“吴玉觉得奇怪,是因为这家里的有人怀孕了,厨房的管事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