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是和他一样关注过《亡舞》。
这也正常,虽然我籍籍无名,黄濑凉太是个只在少女圈中走红的模特,但这部电影的票房担当是影帝敦贺莲啊。
有他主演,电影没上映也肯定会提前受到关注,我只是顺带的。
还有一些人是因为排球月刊的采访。
音驹女排在ih东京都赛区预选赛获得了亚军,不是冠军,可却是这几年闯入前三的生面孔,因而今年的月刊采访没有以枭谷女排为对象,而是将镜头对准了我们,这期名为“闯出的黑马——令人期待的超新星。”
此起彼伏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有点烦了。
我习惯人们会注视我,但并不想现在以这样的理由——和排球无关,而获得关注。
我安静地站在那里,有点难过。
就好像我努力想证明我在这方面做的还不错,可到头来人们关注的还是外表上的东西。
如果他们那句喜欢是——“我看过你的比赛,你做的真不错”该多好。
那我那句“谢谢”应该会说的更加有感情一点吧。
“喂喂。”一个声音洪亮的女声,那些讨论我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猛然停止,我和他们一同,惊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枭谷女排的队长白谷琴音,她穿着深蓝色的短袖,外面罩着青色的背心。
白谷琴音把球往地上一拍,弹起来接住,很不耐烦:“你们是过来追星的,还是合宿的啊?”
说完后,她看向我们,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一会,然后又看向黑尾铁纱。
白谷琴音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容,说道:“既然来了,就先跟我们打吧。”
“音驹——”
作者有话说:
立海大的线铺一些
枭谷联盟合
枭谷邀战, 没有什么好说的,说战就战,况且和强者对决本就是此次合宿的目的, 而枭谷又是决赛打败我们的队伍。
说真的, 旧恨的新鲜劲都还没下去。
我现在对着她们, 战斗欲爆棚。
决赛时输掉的不甘如秋收的蚂蚱,止都止不住。
“等等。”一个女生走过来插入我们的对话, 她穿着淡绿色的短袖和短裤, 非常清新的配色,她越走越前,从我旁边而过, 我看到她衣服背后有“shzen”的字符。
黑尾铁纱抬手打招呼, “哟, 小薰。”
“你又怎么了?”白谷琴音被打断有点不高兴,她还有一堆话想对音驹说。
上次和音驹的对决,棘手地出乎她的意料。
实力变强是一方面, 但那还在意料中, 毕竟又都不是死人, 肯定会进步的。
关键是, 音驹在变化。
这种变强不是在熟悉的框架下, 每个人的实力自然地提升,那样的提升怎么样都还是有迹可循。
现在的音驹很不寻常。
所以白谷琴音这次合宿,非常期待近距离观察音驹。
来人——森然的女排队长早园薰耸了耸肩, “你们枭谷前不久不是才和音驹打过吗?”
“所以现在该轮到我们和音驹先打吧。”
白谷琴音:“这是什么逻辑,决赛是决赛,现在是现在,能混为一谈吗?”
“况且合宿各队轮流比赛, 我们三支女排队交叉不总是会对上的,你至于抢我的吗?”
早园薰微微勾起唇角,口吻带着对熟人的小蛮横。
“那可不行,我们都等不及了,第一局就麻烦你们枭谷在旁边等着咯。”
——男排目前除开未到的乌野,四支队伍正好两两分配,没人空着。
而女排因为只有三支,这意味着两支队伍在比赛时,被剩下的一支需要在一旁歇着等待。
白谷琴音没辙,挥挥手,“行吧行吧,你们先打。”
“谢啦。”
早园薰反常的坚持让黑尾铁纱很意外。
如果说和强者对决才能收获更多,那音驹和枭谷,怎么看都是枭谷更强吧,ih东京赛区预选赛的成绩还热乎。
黑尾铁纱疑心早园薰企图,摸了摸后脑,“小薰,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早园薰笑了笑,大方道出心思:“我们看了你们和枭谷那场比赛的录像带,打得怎么说呢,出乎了我的意料。”
“今年的音驹,很不一样。”
这句评价让一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