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立马紧张的点点头:“我不会说出去的,一定!”
狐狸就对二师姐点点头。
二师姐的鸟脸上依稀可见严肃情绪:“啾,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啾……”
“那是我两岁的时候,有一天我站在师尊搭的窝窝边上,就是瑶光峰最高的那棵树上眺望远方,我看见太阳缓缓升起来,风轻轻吹在脸上,我的毛毛随着微风在飘……”
祁祺心道没想到二师姐说话还挺有意境,
然后狐狸继续:“然后宗主突然就出现在了树下,他问我,鸾儿啊,你想飞吗?你飞一个看看?”
祁祺举手,小红鸟就停下来,啾了一声。
狐狸:“小师弟,你要说什么?”
祁祺好奇道:“鸾儿是谁啊?”
狐狸挠挠头:“就是二师姐啊,难道我们忘了告诉你吗?它叫朱鸾。”
祁祺拍掌:“好名字!不过这个你们真没告诉我,这个过会儿再聊,二师姐你继续,我不打扰了。”
小红鸟继续啾。
“他拿好吃的果子在下面等我,催我快飞,我不敢,他就用术法从后边推我,我就从树枝上掉了下去,把翅膀都摔折了,好痛好痛,他就在边上,还说我说我笨,后来师尊问起来,宗主竟然说是我自己飞下去结果才摔的。”
祁祺惊了:“???什么?岂有此理,他这么这样子!真是太坏了,二师姐你为什么不和峰主告状啊!”
“不知道啊,我也是这三年里才慢慢想起来从前的事的,其实从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真奇怪是不是?大人们总以为我们幼年期的兽不聪明,其实我们可聪明了,我们什么都懂,难道就因为我破壳时不小心把脑子磕到了,就以为我笨吗,好吧,好像是有点,不过这几年我有感觉自己越来越聪明。”
说到这里时,其他几只兽兽你一言我一语起来,都在说自己有一样的感受。
龟龟哼了几声,狐狸继续翻译:“我也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也是破壳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最近才想起来,刚破壳的那几年,宗主老来瑶光峰,很重的敲我的壳,有一次,他还问师尊要不要把我的壳扒了做法器更好些!”
狐狸翻译完他的,立马开始:“我我我!我也没有三年前的记忆,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我记得宗主好像把我倒着提起来拽我的尾巴!真的是太坏了!”
蛇蛇:“嘶嘶……直觉告诉我,宗主不是好孩子!他的双眼超冷酷。”
猪猪哼唧几声:“我也有这种感觉,看到他就很不舒服,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祁祺听的很是懵逼:灵兽的直觉?
这位宗主听着可不像什么正经人呐!什么骂小红鸟笨,害鸟摔翅膀,什么在龟龟面前说要扒人家壳,什么倒着提狐狸尾巴!
摘仙(一百二十六)
“不过,他当真光明正大做这种事?大师兄和峰主他们看到了没有?”
几只兽兽面面相觑:“不知道。”
“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狐狸想了想道:“师尊和师兄都很好,若是看到宗主这样,一定会反对,可记忆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楚,我们不太明白。”
祁祺:“记忆模糊?……你们就只记得这三年的事情了吗?”
蛇蛇道:“大部分记忆是这样的。”
猪猪:“不过我们本来记忆也不好。”
祁祺心道可能正常小孩确实对小时候没什么特别记忆,自己么,纯粹是天纵奇才?
便不再纠结这事,祁祺道:“既然以前的记不清楚,那就要记好以后的,若是宗主再来做坏事,大家一定要记得啊。”
几只点头。
祁祺继续努力,体质淬炼非一日之功,正如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祁祺以日后位于人前的希望鼓励自己,愈发勤恳。
忘却艰辛,日夜重复修炼。
得更强些才行。
……
(……………………(`ー′))
祁祺与魏西川魏备胎再次聚了一回后,祁祺表示接下来自己接了个宗门任务,接下一些时日要在外度过。
魏北庭第一个道:“你来太虚后一次都没出去过……接的什么任务?”
太虚宗美人天榜上仅有十位名额,祁祺自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后便上了天榜第八,如今随着出峰次数增多,容貌随着年岁越发长开后,又与万宝阁代言几次,名次直接来到天榜第三,天榜第一与第二的名额也摇摇欲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