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溶溶,虫声唧唧,不远处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散发着柔和而又温暖的光,两人就坐在床边,安静的亲吻,交换彼此的气息。
雪琼被亲的头脑发昏,不知何时已倒入帐中,被贺兰奚压在床上,连鬓发都散了。
“阿雪”
贺兰奚低低的叫了他一声,眼中情欲涌动。
雪琼见他要来真的,心下一阵紧张,忽然坐起身扑进贺兰奚怀里,假意道,“贺郎,我怕。万一被发现的话,你我可就完了。”
“无事。”贺兰奚声音有些沙哑,,“小声一点,就不会有人听到。”
雪琼闻言心沉了半分,看贺兰奚这个样子,就知今日躲不过去,“可是”
贺兰奚低头吻住他,同时手指绕住衣带,轻轻拉开,熟练至极的将雪琼的衣裳尽数退了下来。
少年躺在软被上,通体白皙青涩,宛如一块完整无暇的美玉,贺兰奚亦散着头发,目光从上面一寸寸流连而过,雪琼的脸简直红透了,羞耻心油然而生。
他想起从前贺兰奚就喜欢这样把他脱光,放在床上,然后看他露出或忸怩或羞涩的情态,那时他年少无知,一心迷恋着贺兰奚,以为贺兰奚这样做是喜欢他,还傻傻的主动配合,如今想来,那眼神不过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羞辱。
可笑他一点也没发现,他可真蠢。
雪琼坐起身,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自己身子,贺兰奚察觉他的异样,温声询问道,“怎么了?”
雪琼掩住眼底恨意,装作害怕的样子,“我怕疼。”
贺兰奚笑了笑,“不会让你疼的。”
他将雪琼抱在怀里,突然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雪琼立刻变了脸色,吓得叫了一声。
贺兰奚勾了勾唇角,含笑看着雪琼。
雪琼满脸通红,气的发抖,一边羞愧自己竟着了贺兰奚的道,一边又恼怒贺兰奚怎么这样亵玩他。
端的一副谦谦君子,温润端方的模样,却面不改色的做着如此下流的事,比几年前更加无耻。
贺兰奚看着面前的少年,皮肤因为害羞泛起淡淡的粉,心中一动,伸手拉下了床帐。
“阿雪……”
贺兰奚轻声唤他,下一秒,就含住了他的嘴唇。
雪琼被吻的头脑不清,恍惚间听到贺兰奚让他伸舌头,迷迷糊糊的照做,却被亲的更深,怎么都逃不掉。
刚分开一会,不等喘息片刻,贺兰奚复又缠了上来。
雪琼感觉自己像溺毙在水中一样,急促呼吸着,等清醒片刻,回过神,竟发现贺兰奚闭着眼睫,脸泛潮红,以一个极其卑微的姿态,正跪在他髀根处。
雪琼看着眼前的人,他一张白玉美人面,乌发披散的坐在帐中,秀鼻挺直,眉目如濯,唇色殷红的仿若吸人精气的艳鬼。
可是他方才卑贱又不知廉耻的模样,让雪琼想到了大街上舔肉骨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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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舔我的?”雪琼先声责人的发问。
贺兰奚抿了抿唇,问,“不舒服吗?”
雪琼一下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瞪着贺兰奚,恼怒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贺兰奚看雪琼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底露出浅浅笑意,看着雪琼生气的模样,他凑过来想要亲他。
雪琼躲了过去,一想到贺兰奚那张嘴做过什么,他就觉得好脏。
贺兰奚不在意的笑了笑,只亲了亲他的脸颊。怕惹怒雪琼,他没再继续用嘴,而是改用手抚弄着。
……
挨过这一阵,便好了许多。
青纱帐摇摇晃晃,雪琼看着汗颊微湿的贺兰奚忽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真的在和最恨的人,做着这世上最亲密的事。
此刻,他不知道心里究竟是悲哀多一点,还是愤恨多一点。
他看着正垂着眼睫,毫无防备亲吻自己的贺兰奚,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他可以趁这个机会杀了贺兰奚。
杀了他,就能给绿珠,绿萼,冬沅,玉娘,还有爹爹报仇了。
雪琼在心中叫嚣着,手指抚上贺兰奚脆弱的咽喉,轻轻摩挲着,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就这么死掉,还是太便宜贺兰奚了。
贺兰奚不是最爱权势地位,最爱惺惺作态吗,他要毁了贺兰奚现在的一切,把他拉下高台,一点点折碎他的尊严傲骨,然后再要他的命。
想到现在动不了贺兰奚,雪琼觉得可惜,心中有些不痛快。他不痛快,自然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