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笼子里面关着的不是鸟,是一个全身赤裸的oga。
他蜷缩在笼子角落,双臂环抱着自己,膝盖抵在胸口,后背的蝴蝶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一只要飞却飞不起来的蛾子。
灯光照在他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晰,他被罩在一层透明的光晕里,像是被剥去了所有遮蔽。
周野喝进嘴里的酒一口气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扑过来遮住谢星辞的眼睛:“不能看不能看,会长针眼——”
谢星辞被他的手挡住了视线,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耳边传来拍卖师不紧不慢的声音,像在介绍一件普通的拍品:“这是一位a级oga,年轻,身体健康,信息素稳定。不过今天带他上来,主要不是为了拍卖——是为了试药。”
谢星辞的手指攥紧了沙发边缘。
试药。
在舞台上。
当众。
周野的手依然捂着他的眼睛,但掌心有一点微湿的汗意,像是也在紧张。
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压着嗓子说:“……我艹,我也不知道今天有这种环节,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谢星辞没有回答。
他坐在那里,被周野的手遮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台下隐隐的骚动声和拍卖师继续介绍那些药剂的声响。
他想说他可以自己走,他想说我们走吧,但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那只金色的鸟笼像一枚烙印,烧进了他合上眼之后的黑暗里。
他能听见台下隐隐的骚动声——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笑,那种笑轻飘飘的,像在看一场没什么特别的表演。
拍卖师还在介绍那些药剂,声音平稳而专业,像是解说一件普通商品的功能和售价。
周野的手掌贴着他的眼皮,带着一点微湿的汗意。
谢星辞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轻轻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紧张的。
他听见周野压低了声音,又骂了一句:“……这他妈是什么东西。”然后他松开手,转头朝门口喊了一声,“走了!”
谢星辞睁开眼的时候,周野已经站起身了,拽着他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他没有回头看那个舞台,也没有往台下多看一眼,只是跟着周野往门口走。
周野的步子很快,他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包厢的门被拉开又被甩上,走廊里的灯光比刚才亮了许多,隔音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把那片舞台和人群的声音全部切断了。
两个人沿着走廊快步走了出去,一直到电梯口才停下来。
周野松开谢星辞的手腕,伸手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没有立刻打开,指示灯上的数字停在“-3”,一动不动。
周野低声骂了一句,偏过头来看了谢星辞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种极少出现在他脸上的懊恼:“……是我没打听好,对不起。”
“不用道歉。”谢星辞说。
他其实没看见什么——刚看清那只金色鸟笼的下一秒,周野就捂住了他的眼睛。
算下来他什么也没看清楚,只有一瞬的、模糊的轮廓,和笼子里蜷缩着的那抹苍白。
但那只金色鸟笼的画面已经印在他脑子里了,像一枚被灼热的铁丝烙上去的痕迹。
他想起笼子里蜷缩着的身影,想起拍卖师用那种平稳的、毫无波澜的语气说“试药”。
他开口,声音不大:“……那个人,会有人买他吗?”
周野沉默了一会儿。
电梯门依然没有开,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头顶灯管细微的电流声。
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有。会有人买。可能会被带走,可能会被转手,可能会在别的地方被再卖一次。”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被试药的人基本上都活不长。
就算被买走,也不过是被折磨到死。
在那种地方,被推上展台的oga从来都不是“人”,是材料。
但他说不出口,他不想让谢星辞知道那些。
谢星辞“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靠在墙边,手指插在口袋里,隔着布料捏着那枚面具的边缘,电梯门依然没有开。
周野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搞什么——”
他刚要转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