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你顺手清掉的尸体?”
“一个团藏冷仓里的眼部耗材?”
“还是一份被最高协查红印盖住的死亡档案?”
这句话一出,木叶各族代表脸色都变了。
日足缓缓抬眼。
山中亥一看向水门。
最高协查红印。
这不是玩笑。
这是过去的木叶最阴暗的一角。
悠夜盯着光幕,心里暗骂。
这破空间真会剪。
专挑他装不下去的时候放。
鼬忽然开口。
声音很低。
“那时,我以为你在试探我。”
悠夜怔住。
他偏头看鼬。
鼬仍看着光幕,眼里映着雨夜神社。
“木遁,仙人体,黑绝的关注。”
“你出现得太不合逻辑。”
“我以为你背后有人。”
悠夜张了张嘴,没接上。
这还是鼬第一次把当年的判断说出来。
不是命运旁白替他说。
是他自己说。
佐助也看了过来。
富岳沉声道。
“所以你当时准备杀他?”
鼬没有否认。
美琴呼吸一滞。
鼬继续道。
“如果确认他会威胁佐助,我会动手。”
悠夜嘴角抽了一下。
“你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适合挨打。”
鼬看向他。
“但我没有确认。”
光幕里,幻术继续压下。
悠夜眼前的灭族夜残影越来越重。
他却还在笑。
“我拼了命变强,不是为了报复你。”
“是为了有一天站到你面前,不再被你一个眼神决定生死。”
剧场里没人说话。
这句当年听起来像挑衅的话,如今再听,血味压过了玩笑。
命运旁白浮现。
【他把荒唐做成盾牌,把告白做成路标。】
【他不是真的相信一纸婚书能拴住宇智波鼬。】
【他只是想让那个随时能杀死他的人,在落刀之前,多看他一眼。】
光幕的雨声变大。
却没有盖过众人的呼吸。
鸣人喉咙动了动,眼眶又红了。
“师傅……”
悠夜立刻打断。
“别用这种语气叫我,听着像我要被追封。”
鸣人吸了吸鼻子。
“可是……”
“没有可是。”
悠夜硬着头皮道。
“我当时就是怕死。”
“非常朴素,非常合理,非常值得推广。”
小南看了他一眼。
“你怕死,所以去找最可能杀你的人告白?”
悠夜:“……”
长门平静补刀。
“推广难度很高。”
玖辛奈没忍住,笑了一声,又很快红了眼。
美琴看着悠夜,声音轻得很。
“你那时候,才十五岁。”
悠夜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
十五岁怎么了。
忍界十五岁都能上战场了。
他只是上了个情感战场,敌方主将叫宇智波鼬,难度略高一点。
鼬看着他。
“你当时……是这样想的?”
悠夜强行扯出笑。
“不然呢?总不能真指望你当场签字吧。”
他本来想把话说轻。
可鼬没有接。
那片沉默落下来,悠夜反倒有点坐不住。
光幕继续。
鼬看见了婚书第三条。
【甲方不得以宇智波佐助为唯一人生目标。】
画面再次放大。
那一刻,光幕中的鼬指尖停住。
他的杀意没有消失。
疑心也没有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