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务里说必须得有喂药的动作,不过这个药量他还是可以控制的。
算了,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殿下,吃饭了。”程尔照常将食盒递给简照,替他一样样地将饭菜拿出来。
比起程尔刚来的时候,简照的伙食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不仅是热的,还多了些花样,甚至能有一碟子牛肉了。
这也归功于程尔对小太监有求必应,要多少银子就给多少,小太监便将这事放在了心上。
这也是这次小太监这么放心给程尔弄药的原因,他们的交易实在太多次,程尔又是个大方的老板。
小太监甚至没有问程尔要把这药用在哪里,不过,这也可能是他们的保命法宝,不该知道的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如果这个小太监知道程尔那么胆大妄为,要把这药用在废太子身上,估计得疯了。
毕竟简照再怎么样也是皇家血脉,皇权的尊贵是不容侵犯的。
说实话,程尔作为一个现代人,理解不了尊卑有别。
但,给一个男的下药对他来说也是极其炸裂的,更何况现在这个男的还算是自己的兄弟。
但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程尔都不会干这种事。
可惜的是,他没有选择,如果不做任务,他就要被雷劈了。
没办法呀,玄墨哥哥,死道友不死贫道。
更何况,吃点药应该没事的,忍一晚上就好了,程尔肯定不会对简照做什么的,完成任务了他立马就跑,不带一丝犹豫。
简照放下了筷子,看向他道:“程尔,你在想什么?你今日怎一直走神?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程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心脏怦怦跳,“我平时不是也喜欢发呆吗?”
简照想了想,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程尔有些感慨,简照是担心他吗?为了他都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一想到这些日子简照对他还挺好的,程尔简直有些下不去手。
但是没有办法,他也是被逼上梁山了,没有选择了。
夜晚的来临让程尔如坐针毡,他不时看向外面的天色,有些心神不宁。
他也不想的,可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遇上这种事,就是会很紧张。
“晚霞很好看?”简照突然出声问道。
“嗯,好看。”程尔点头。
简照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道:“霞景焕余照,露气澄晚清。确实好看。”
程尔没有听懂他念的诗,却不由自主地有些伤感,以后可能都见不到简照了……
“玄墨,你为什么总是上午抚琴,不能做些别的吗?”程尔问出了他一直好奇的事。
简照笑了笑,回答道:“只是习惯了,并没有人要求孤这么做。”
也是,就算是皇帝,也只是让简照抄书来着,也没有要求他必须哪个点抄。
程尔看了看他,眼神落在了他熟悉的小痣上,昏暗的灯光下,只有那颗小痣依旧清晰,给了程尔一些安心感。
程尔轻声开口:“殿下会吹笛子吗?”
简照有一瞬间的停顿,下一秒笑开来,他点点头:“会,和一位友人学过。你是看到那边的笛子了吗?”
“嗯。”程尔点头,又说,“殿下可以为我吹奏一曲吗?”
以后,就没有机会听了。
他总觉得,简照应该会吹笛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种感觉。
“你倒是不客气,孤成了你的乐师了。”简照笑着起身,拿了笛子过来,又重新坐下来,问道,“想听什么曲子?”
程尔顿了一下,这个时候流行的曲子他可不知道,于是他回答道:“殿下随便选一首。”
“好。”简照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按在了玉笛的孔洞上,指节分明。
他低眉垂眼,深吸了口气,第一个音便顺利传了出来。
出乎程尔的意料,简照吹奏的是一支极为欢快的曲子,像是回到了春天,小桥流水潺潺,树木抽枝发芽,万物阳光普照。
他本以为简照会吹奏一首悲凉的曲子的,毕竟他已经被囚禁一年多,内心该是失落悲愤的。
怎么会是这样欢快的曲子呢?
难道,简照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这才这么高兴吗?
程尔盯着他变换的手指,有些不是滋味。
简照本来心情很好的,过了今晚大概是要心情不好了。
但他也没办法,还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