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恪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挺好,就这么办吧,我等会儿跟公司那边沟通。”
陶翊笑了笑,于恪拿出陶翊的手机,打开消息推到他面前,低声问了一句:
“至于那个人,你打算怎么解决?”
陶翊刚开始喝粥的动作顿住了,于恪有些后悔问出这句话,现在考虑这些可能太着急了。
但是陶翊没有再哭了,他也没有回复,删除拉黑一条龙,表情异常平静,甚至让于恪感觉有些意外。
“随他去吧,既然他想让我火,我就火给他看。”
陶翊不是没有想过报复,但是大概是回忆太过美好,他舍不得。
不是懦弱也不是亏欠,是看透了骗局之后那段相互扶持的岁月在他心里仍然压过恨,只是他们不会再有并肩的时光了。
在陶翊这里,爱的回忆总是大于恨的恶意。
看着陶翊情绪不再那么低沉,于恪也暗暗松了口气,开始转移话题:
“还有一件事。”
“我们当时在隆市……被拍了。”
“反响好的坏的?”
“好的,都挺吃这口的。”
“那商务应该能卖得再好一点了。”
陶翊还发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雀跃,这个时候他没有力气再去处理那些他根本不想面对的东西,只能拿钱麻痹自己。
先把那些具体的,能算清的东西握在手里。
于恪看着陶翊,没有拆穿他的脆弱,只是把粥碗往他手边推了推。
很快,草中吟开售24小时。
陶翊在家里简直是坐立不安,他先是把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然后躺在沙发上又把毯子拆开,之后又叠起来。
于恪看不下去那条米白色的流苏毯子被这么折腾,他还想这条毯子多活几年,于是从陶翊手中拯救下了那片可怜的布料。
“咱家又不缺那点钱。”
“你不懂。”
陶翊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是对金钱的期待和渴望。
终于,搁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陶翊从沙发上弹起来三两步跨到桌前,看着新发的消息握着手机“耶”了一声,转过来搂着于恪在他的侧脸重重亲了一口。
于恪无奈地薅了把陶翊的脑袋:
“现在开心了吧。”
“你怎么不问问卖了多少?”
陶翊不满地撅起嘴,抱着于恪的腰,感觉怎么也亲不够,恨不得给他供起来。
现在于恪可是他最大的财神。
“重要吗?”
“重要啊,你要问:‘陶翊,你快告诉我,我们到底卖了多少钱?’”
陶翊还带着一些鼻音的耍赖,带着浓厚的撒娇意味,就算这样于恪也没有打算妥协。
“那你要再给我一点好处。”
陶翊撇了撇嘴,在于恪的另一边脸上又啵了一下。
得到报酬的于恪这才配合陶翊这些幼稚的把戏,他微微俯身在陶翊耳边低声问:
“陶翊,你快告诉我,我们到底卖了多少钱?”
“一千万!整整一千万啊!”
陶翊松开于恪的腰夸张地比了个一和一串零,他都不敢想自己能分多少钱。
真有种穷人乍富的无措感,他根本没想好该怎么去支配这笔钱。
于恪对这个数字没有什么感觉,但还是配合着点点头,又低头在陶翊这里讨了个吻。
他还是对这种事情比较感兴趣一点。
根据之前签订的合同,他们还有一场安排好的商务直播。
飞机降临s市,两人休整一天后前往了品牌方准备好的直播摄影棚。
对台词,走流程,这虽然是他们第一次接触,但是一切彩排的进程都推进地非常顺利,来观摩的老总脸上也是满意的笑容。
也是,卖了这么多钱能有不满意的吗。
回到酒店后工作人员也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送来了,于恪照例是不会穿的,选择他的私人定制。
但是陶翊试穿着衣服出来,他先是眼前一亮,随即沉下脸。
白色的西装,胸前有精致的珠花,稍微大了一点,袖口盖住了一点手背。偏生腰身收得窄,勾勒出流畅的弧度。
但于恪介意的不是这些。
深v的领口从锁骨一路敞开下去,白得漂亮的皮肤倾泻而出,让人觉得口干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