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你不是答应阿哈了吗,今晚只有我们?”
他也不用阿基维利回答,自己就能自导自演接下戏来,语气和台词都像极了那种狗血剧插足别人恋情的第三者。
“是不是因为阿哈独占了你,他们生气了呀?”
他说着轻轻吻了一下阿基维利的唇角,朝着略微回神的人问道:
“你还要去吗,阿基维利?”
声音里的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出口的时候千回百转,听上去缠绵缱绻,却又黏腻到了过分危险的程度。
阿基维利看着他再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不去。”
阿哈歪了歪头,稍稍俯身凑近了些,以让自己的阴影完全盖住阿基维利,用最具槽点的绿茶语录回答道:
“真的吗?你不理他们,他们不会生气吧?”
阿基维利也跟着演:“怎么会,你才是最重要的。”
阿哈又眨了眨眼,歪着头,问了一句:“那你会害怕吗,阿基维利?”
那声音微不可见的轻了一点,他被浸湿的长发略微贴在侧脸上,被吸饱的水分顺着长发滑落到他的侧脸上,再顺着那脸侧滑落到下巴积蓄成一颗饱满的水滴,如同泪水一般,摇摇欲坠的砸落在了阿基维利的脸上。
他没有哭,却如同哭了一般。
阿基维利躺在石头上看着他,抬起已经发软了胳膊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不答反问:
“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阿哈。”
“舞会上,我不是因为看你看呆了没有注意到那些话,赞尔达说的,我都听见了,我也一直知道。”
他笔直的注视着阿哈的眼睛,眼神无比的平静,宽阔,带着某种一开始就不曾变过的东西。
“我知道你的情况不对,从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确定了,舞会的布置我也早就注意到了,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来到了你的面前吗,向你许下了承诺。”
他的声音有些轻,却一字一顿的非常清晰。
“所以,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阿哈?”
阿哈能弄哭你吗
那个晚上,阿基维利依旧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
亦或者说,阿哈已经未回答了。
在他问出那个问题之后,阿哈就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一样,浑身都震了一下,阿基维利清晰的看那双鎏金的眼眸中瞳孔骤缩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近乎于狂喜和恐极的神色。
“啊”
他扶上阿基维利摸在他侧脸的手,指尖轻微的颤抖着,口出发出愉悦至极的徒剩气音的喟叹,不知道是大喜还是大悲的应和着。
“我害怕啊,阿基维利,阿哈当然害怕啊,是不是很奇怪,阿哈居然会这样的害怕,害怕到我现在想要拥抱你的手都在颤抖,颤抖的都要哭出来了!”
他用一种销魂而浮夸的,仿佛像是马戏团宣布开演的语气如此说道。
“这是一个诅咒,阿基维利,就像那个故事里的小美人鱼一样,人鱼的公主身受诅咒踏上陆地,她得到了什么就要交换些什么,所以,阿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欢呼着:“真有趣啊,阿哈变成了一个阴暗的胆小鬼!”
随即,他又朝阿基维利凑近了一点,用那种好奇而毛骨悚然的目光看着阿基维利:“这或许能逗笑你?”
“阿哈应该让你笑的,你笑起来真好看。”不用阿基维利回答他便自顾自的嘟囔着,低下头抵着他的额角,笑意逐渐变得令人背后发毛。
“我们好不容易重逢,阿哈应该好好的抱抱你,可是为什么呢?阿哈明明那么希望能够让你大笑的,但是我忍不住,我想要看你哭,看见你为我落泪,就在我的怀里,噢,真是抱歉。”
他伸手抱住了阿基维利的脑袋,猛地再次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在阿基维利的视野中那几乎是瞬间眼前的脸就放大了好几倍,跟恐怖片里的闪现一样,老实说,如果不是当时气氛不对,阿基维利绝对会直接笑出来。
但这样的想法转瞬即逝,对视之时,阿基维利清晰的看见,那鎏金的眼眸中有什么飞速的流动了起来,黏糊的几乎要将人吞没了去,如同那座躲在海中迷雾背后的巨兽终于从阴影背后露出了凶狠的爪牙一般,蠢蠢欲动着。
“阿基维利,你想要解开它吗——解开这个诅咒?”
他轻声问道,每个单字的音节听起来都很单纯,仿佛只是一个孩子茫然的询问。
“阿基维利,你要救我吗?”
阿基维利看着那巨大的阴影,感觉到宛如实质一般的危险将自己包裹,提醒着他快逃,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