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算不得什么旷古神兵,但也是把有灵的利器。而且与他的木灵根相合,用起来非常顺手。
反正最起码比即墨繁手上那把云沧剑宗弟子人手一把的铁剑要好上千万倍。
方弦后知后觉,自己似乎一路上都没有见过即墨繁动用任何法器。
偶尔会拿出来一些符箓或是灵药,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云沧剑宗穷酸到这种地步吗?”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怪方弦如此猜想。毕竟在他所在的长风谷里,别说是宗门首席,就是各位长老门下的真传弟子,也没有用这么寒酸的武器的。
即墨繁不由扯扯嘴角笑了笑。
云沧剑宗确实穷,但挤一挤还是能拿出些天材地宝的,只不过是那些人都不愿意把好东西给他用罢了。
从前他出宗门做委托,拿回来的报酬除了必要的开支外几乎半点不藏私。
在秘境里拿到了什么机遇,第一反应也是想到这东西合适哪个师弟妹。
以至于堂堂首席大弟子,却只住在一间朴素的竹屋里,屋内更是无甚家具。
他那时候倒也不怎么在意,觉得清修之人,环境简约一点挺不错的。
从前不在意的事,倒是让他重生后第一眼就觉得,自己以前过的日子实在是不太像个人。
毕竟那会他一睁眼就站在戚枫渔的寝殿里。
雕梁画栋不说,就连床上的帷幔,用的都是一种以防御符文作为暗纹的轻纱。
反观即墨繁,身上最贵的这件衣服,也不过是最下品的防御法器。顶多在用料上稍微昂贵一些,但那也是相对于凡界而言。
实在太过难堪。
“毕竟我是大师兄,有什么好用的东西,自然是要紧着旁人。”即墨繁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自己袖口的绣花,勾出有些自嘲的笑。
“那你还真是个好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方弦第二次给出了这个评价。
他倒是没怎么犹豫,扬手把自己的佩剑掷了过来,“天残封认主,你要是被反噬伤到,可与我无关。”
“多谢,到时青鸾身上除了妖丹,其他部位都予你做报酬。”即墨繁伸手接下,“嚓”一声长剑出鞘。
银色的剑刃因常年被木属性灵力滋养,闪着些微温润的绿色。
“好说,如果你能再施展一次刚才的剑招,让我觉得值回票价,我也可以不要报酬。”方弦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不在乎代价或回报。
好心情就是最好的收获。
“好剑。”即墨繁指腹轻轻抚过剑身,隐约听见天残封发出雀跃的剑鸣声。
看来在参与下届问道大会之前,他还得想办法弄一把趁手的武器。
不然在方弦面前真就只有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份了。
“天残封居然不讨厌你。”方弦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把剑虽说属性是温和的木系,却也和木头一样倔得很,很难看上使用者。
如果不能被他认可,那即使拿在手里,也只是一把材料珍贵锻造精良的宝剑而已。
但剑灵若是认可了执剑者,那么就能与他的灵力相互呼应,从而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要不是知道即墨繁是冰灵根,不会因为一个剑灵就抢他的佩剑,方弦还真要生出些许危机感。
“一把剑,还会讨厌人?”即墨繁有点疑惑地抬头看他。
眼睁睁看即墨繁吐了口血
方弦表情微微变了变,看起来不是很想提。
他怎么能说自己当时为了得到传承的认可,硬生生和天残封的剑灵化成的虚影战了两个时辰?
和一秒就得到天残封认可的即墨繁比太丢人了。
不能说,这辈子都要烂在肚子里。
即墨繁确实不懂方弦的烦恼。
他以前在秘境里也捡到过一些神兵利器,但只要没有前任主人残留的神魂影响,他拿到的时候都非常平静,从来没被排斥过。
老好人即墨繁从来没吃过被剑灵嫌弃的苦。
甚至偶尔在把那些机遇交到云沧剑宗手上时还能感觉到一点点恋恋不舍。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贪心作祟,还会默念清心咒。
殊不知那是剑灵舍不得离开这样好的主人。
可叹区区剑灵都懂得分辨人的好坏,真正的人却总是喜欢对善良的人散发恶意。
没有得到方弦的答案,即墨繁其实也不太在意。
他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