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嘴被他塞进去一根大号磨牙棒,变成“呜呜”叫,口腔不断按摩着鸡巴。
她的乳罩成了增加刺激的情趣道具,勒在根部也让男人发出喘息,要想握住鸡巴就必须得让细带磨着他,湛津前所未有的硬,她的嘴都快塞不下。
他舔逼有多卖力,她吃鸡巴就得加倍努力,口腔壁如他所说乖乖摩擦着青筋横贯的阴茎,脑袋一上一下,喉间吞咽不停。
磨得她喉咙都快起火了,嘴唇包不住溢流的津液,舌面酥酥麻麻的全是肉棱刮蹭留下的触感,湛津还不射,还在抿唇舔逼。
她到这会儿已经忘了什么“生日蜡烛”了,完全是长期以来被调教的反应,屁股低一下就会被男人拍打,让她撅高点,淫水要浪费了。
他为什么这么渴。
他的肚子有这么大吗?
聆泠平时吃一管精就会小腹鼓胀,他都吃好多股淫液了,还在拍着屁股让她多流点。
她是人又不是喷泉,再不济也是一只醉酒的小猫,哪儿能这样任他予取予求,水都快流干了他还说:“还要。”
她现在有些明白那些小鱼被制成鱼干时的想法了,脱水而亡真是太可怕了。
湛津分开阴唇就开始用舌头抽插,聆泠边抖边吐出龟头,柔柔弱弱:“没水了……”
逼口吐出一个气泡,她浑身酥麻:“都被你喝完了……流不出了……”
说完了还要继续埋回去吸,腮帮酸酸的,像塞了两颗柠檬。
湛津指导着她趴到阴茎下,找到两个囊袋用力揉,粗长一根就竖在脸颊旁,还要时刻注意着,才能防止被鸡巴扇打。
她揉一会儿又张嘴去咬,阴唇就会故意被戳一下,迫于淫威又伸出舌头软软舔他,小猫汲水一样,舌尖上上下下。
湛津真的很挑食,只对着小逼情有独钟,聆泠奶子已经晾了有一会儿,想被揉,于是悄悄在结实大腿上蹭。
她装作舔卵蛋奶子才会在胯部碾压,男人凸起的胯骨正正好好行了方便,鸡巴被舔舒服了湛津微微屈腿,喘息,聆泠将奶子卡得更好。
人鱼线那处刚好塞进一团大奶,聆泠越舔越向下,竟然像给他乳交。
也是这个时候湛津才想起有些部位被他遗忘,伸手去揉,聆泠嗷嗷叫。
他舔逼揉胸,力道没有一点变化,女孩私处已经红肿外翻,再久一点就会到破皮的程度。
阴茎在嘴里剧烈抖动,聆泠预感到他可能要射,想吐出时头却一直被他往下按,又深喉,生理性眼泪润湿眼眶。
湛津按着她脑袋猛力抽插几下,毫不客气地使用嘴巴,白玉似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他手指塞进小逼,也跟着进出。
最后几下深插,男人脸红到脖颈处,仰着头重重溢出一声性感粗喘,浓精迸射,满满灌了女孩一喉咙。
含不住,还滴到胯下,浓密耻毛被精液淋湿,毛茸茸地互相缠绕。
聆泠边咽边咳,长发被他抓在手掌,阴茎抽出时还在射,劈头盖脸淋了她一身。
睫毛上也挂着白浊,唇角处也是精液,脖子到颈窝一条“精液项链”,几缕发丝垂在身前,也跟着遭殃。
她整个人像洗了个精液澡,鼻腔里都是腥臊味道,湛津祝贺她把蜡烛点亮,抹着小猫脸上的浓精,说:“宝贝,该吃奶油了。”
她一点点把脸上的污秽舔掉,顺理成章地舔上男人指头,那只给她喂精液的手掌都被舔得一干二净了,又压着她,让她清理鸡巴。
聆泠这辈子再也不想吃奶油了,有谁能一顿吃这么饱,最后他还内射她,女孩又喷水的时候,他亲昵舔着耳垂:“生日快乐。”
聆泠迷迷糊糊,想不通到底谁生日会被肏成这样。
—
第二日酒醒后她还没找回自己大脑,懵懵窝在男人怀中,半睁着大眼发呆。
湛津已经醒了好一会儿,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聆泠一动他就注意到,暂停手里动作,先给了一个早安吻。
也不知道具体是几点,估计先说是早安吧。
额头被温热贴了下,她才有点迷离意识,一仰头湛津又要亲她,钻回被子里,只留一个后脑勺。
男人懒散地笑,有一搭没一搭玩着长发,聆泠跟只鹌鹑一样,他逗弄:“还害羞?”
想把人往怀里拉,“一晚上了,还没好?”
女孩捂着嘴和他对视,睫毛轻眨,“不是。你没刷牙。”
上挑的眉峰一下子下压,她不怕死地继续:“我也没有。”
湛津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假装动作要去打她,女孩的臀上覆着大掌,他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聆泠咿咿呀呀——“哎呀哎呀——我错啦!”
闹到下午一点才起床,女孩唇肿得不像话,她颤颤巍巍扶着墙,湛津在一旁抱臂冷笑。
聆泠乜他一眼,却含着嗔怪味道,勾得本就欲火旺盛的男人心痒痒,挑了下眉,又要走过来弄她。
聆泠连忙制止:“别别别——”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