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玥颖回到家后，赤璃原本打算就此离开。
他站在卧室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却在关门的前一刻顿住了动作。
这个地方……
记忆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
上一次，他也是站在这里，透过门缝看见她与容驰纠缠在床上的画面。
赤璃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他理清这个问题，门缝间忽然探出一只手，指节纤细美丽，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衣袖。力道很轻，却像是拽住了他整个人。
“别走……”玥颖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话：“至少今天……不要留我一个人……”
赤璃胸口一滞，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等一下容驰会回来??”可话说到一半，他却说不下去了。
等容驰回来？然后呢？让容驰抱着她？用身体安慰她？温柔吻着她陪她度过今晚？
凭什么是容驰？他们两个甚至没有在交往。
为什么他就一定要退后让给容驰？为什么他不能留下来？这些念头一旦浮现，原本准备好的劝退话语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赤璃的目光落在她哭红的眼尾，湿润的睫毛颤动着，那模样让他心口一阵发紧。
下一秒他已经转身，踏进了卧室。
他抬手一挥低声施法，隔绝了外界的气息。随后又像是不放心，指尖再度划过空气，加上一道护咒。
毕竟他和容驰的神力波动频率相似，他不能容许容驰窥探到这份属于他和玥颖之间的秘密。
直到门扉恢复如常、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赤璃回过头伸手握住玥颖的手，力道不重却牢牢的。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玥颖眨了眨眼，眼眶仍红着，却慢慢歪过头看他，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行吗？”
赤璃的手指微微一僵。
那一句『不行吗？』太轻了，却像直接敲在他心口。她不是在诱惑。她只是不想再被黑暗留下。
赤璃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哭过的痕迹还挂在她眼尾，睫毛湿得发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撑，只剩下勉强站立的意志。
他忽然想起上一次在这间房里，她不是这样的。那时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所有的温度与渴望都属于另一个人。
容驰。
这个名字在赤璃心底掠过，像一根刺。
他低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半点笑意：“你真是……”
赤璃抬手，指腹在她手背上停了一瞬，最终却只是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还未散去的医院消毒水味与泪水味道。
“你现在说这种话，要是我真的做了什么，你之后会后悔的。”他的声音低哑却极其清醒。
玥颖没有挣扎，只是抬头看着他：“那你会后悔吗？”
赤璃一怔。这一瞬间他真的很想说：他不会。
不论是留下来抱她、甚至越界操她，他都不会后悔。可他最后只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回体内。
“我会后悔的，因为你现在太痛了，你只是痛到分不清自己需要的是陪伴，还是抓住任何一个不会离开的人。”
赤璃伸手轻轻覆上她的头，动作克制得压抑无比：“我会留下来，但我不会碰你。”
玥颖怔住。
赤璃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我可以坐在这里陪你一整晚，你可以哭、可以睡、可以抓着我不放，但越过那条线之前，我会先停下来。”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确认她仍然在这里。
“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也是我对自己最后的底线。我不想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趁人之危??”
房间安静下来。
玥颖缓缓仰头，凝视着他，勾出一抹诱人的甜笑：“可是，若是我想要你的趁人之危呢？”
赤璃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盯着她。
在他视线中，玥颖很快将身体上所有衣物解开，光裸美丽的少女躯体呈现在赤璃的眼前。
她抓着赤璃的手覆盖上胸乳上：“请你温暖我，我只想要这个??不要大道理，我听不进去的。”
赤璃眼里翻涌的情欲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后，伸手施法，他自己也全身脱了干净。
他们赤裸相对，赤璃温柔地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后，他撑着双臂看向她眼底。
“真的要这样？不是开玩笑？我会当真做下去的。”
“不是开玩笑。”
她抱紧了他。
赤璃低下了头，吻在她唇瓣上吸吮起来，含糊不清道：“就算你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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