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致的冰冷,仿佛心底某片不愿被触及的禁区被强行撬开。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esp;&esp;“乐擎。”他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警告,那警告之下,似乎还压抑着某种更汹涌的暗流,“药引之事,关乎你的性命与血仇,容不得半分私情混淆。我如何行事,自有分寸。”
&esp;&esp;“分寸?你的分寸就是瞒着我,私下处理她的告白?你的分寸就是身上沾着她灵府里才会有的私密气息?”乐擎终于将盘旋心底最深的疑窦说出来,他指着箫云是,怒气分明,“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别跟我说是玄冰之气!我的鼻子还没被咒印烧坏!那是极为私密的气味,你和她,在治疗之外,到底还有什么?!”
&esp;&esp;洞府内的温度骤降,冰寒的剑意无声弥漫,与炽烈的怒焰疯狂冲撞,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嗤嗤”声。玉柱上的裂痕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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