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话本,里面时常说那些貌似潘安的书生就连看狗都是深情的,从前他还想着实在是太荒谬了。
但是他此刻对上陆晏的目光又感觉世上真的有人目光是这样的。
萧翎不敢看陆晏的目光,他又想转过头去。
但是他看到陆晏还半跪在地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于是伸手拉人:“你先站起来。”
“其实我失去过你一次。”陆晏没有着急起来,而是继续说道。
但是他没头没尾地说完后就站了起来坐到了萧翎身边。
萧翎张了张嘴,想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最后却是没说得出口。他沉默着低下了头,手里还捏着那个小泥人。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一落到地上即刻化成了一滩水。天冷的简直是不像样子。
萧缙先是在偏殿呆了一会,他再殿里面踱步走动着,思索着要怎么应对他这脾气越发古怪的皇兄。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缙只感觉外面天暗下来,铅灰的云压着苍穹简直是要让人喘不过气来,他不用想都知道今天一下雪,明天就会有人说这是天老爷都看不下去了下的怨雪。
他叹了口气,脑子里有开始想他那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
就在这个时候胡德进来恭敬地请人去御书房,虽然萧缄跟他不是一母同胞,但是萧缄本人并不知道,他们两个小时候都在太后膝下长大,故而也熟悉胡德。
“陛下现在心情如何?”萧缙直接问了出来。
“这……老奴也不敢多嘴,殿下自己看吧。”胡德不敢明说,但是萧缙也听得出来,要是心情还好的话胡德也不至于瞒着。
胡德见人带到了御书房前就站着不动了,萧缙知道他皇兄今日想说的话甚至是不想让从小照顾的贴身太监知道。
萧缙又叹了口气,此时外面已经开始下起雪了,一片细小的雪花落在他的头顶上但是很快又化成了滴冰凉的水珠,萧缙只能感觉头上一凉。他抬头看了看天,一望无际的天边此时一片肃杀……
不知道为什么萧缙心中莫名的有些恐惧,就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但是这一点寻不到踪迹的恐惧很快就消失了,他重新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屋内灯芯烧的旺盛,数十盏灯照的整个御书房都是暖黄色的,地暖又烧的旺盛……只是萧缄那张脸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
“你说说要怎么办吧?”一看到萧缙进来他就直接了当的发问。
萧缙心中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都没问是那个问题就问自己怎么办,怎么自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臣弟以为,此事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萧缙心中暗骂,面上却恭恭敬敬地回答。
“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你可知这里面也是有不少是真的寒窗苦读数十载一朝登榜的?他们就该努力都付之东流吗?”
“啊?”萧缙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原来萧缄是想问题科举舞弊的案子。
不过,就连一向仁慈的仁宗尚且能如此果断,怎么到了萧缄这边反而还可怜起来这些进士了呢?
“皇兄说的是,但是总的给天下人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然科举何来公平一说?”萧缙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却是附和着。
“嗯,你说的也是。”萧缄倒是难得没有发脾气而是肯定了他的话。
萧缙心领神会,皇帝这是早就有了想法,只是想找人肯定呢。
“还有,王铉是你的岳丈,你也得回去好好劝劝,莫要让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为了这点事在外面受冻,朕也不是那般姑息宵小的昏君。”萧缙难得和颜悦色,萧缙忙不叠答应了。
“皇兄,外面下雪了,一会雪大了路也就不好走了,要是没别的事臣弟就先回去了。”
“等等,还有件事。”萧缄喊住了他。
“你觉得赵导该如何判呢?”萧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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