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q”
褚懿听到谢知瑾的话语,鼻腔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那强撑了一路的勇气和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漏了个干净,只剩下满心仓皇的委屈。
她真的以为……以为那轻轻一碰,至少是默许,是某种开始的信号。
“我……我没有着急,”她声音哽咽,环在谢知瑾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溺水的人抱住浮木,“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等了很久了,知瑾,每一天都在等。”
谢知瑾感受到肩头衣料传来细微的湿意,那落在褚懿背上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蜷起,终究没有移开。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不耐,反而带着一丝……疲惫,以及更深的东西。
“我知道。”谢知瑾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方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像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温水。“但褚懿,喜欢是一回事,在一起是另一回事。我还没准备好。”
她稍稍偏过头,呼吸拂过褚懿的耳廓,语气里是审慎与清醒:“你也还没合格。”
“合格?”褚懿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急切道:“我要怎么做才算合格?我可以学,可以改,可以做到任何你要求的事!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认真的,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那种认真!”
谢知瑾终于转过脸,正面看向她。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褚懿泛红的眼眶和急切的神情。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目光像温和的探照灯,一点点抚过她脸上的每一寸不安和真挚。
良久,谢知瑾的身体,那一直保持着些许距离和僵硬的姿态,忽然松懈了下来。
不是妥协,更像是一种……暂时放下防御的疲惫,和一点点纵容。她将身体的重量交在了褚懿的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膀。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褚懿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她屏住呼吸,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将怀里的人拥得更实。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阳光在她们脚边移动了一寸。
褚懿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谢知瑾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无尽的渴望和和小心翼翼的祈求:
“那……那可以亲亲吗?就一下。”
怀里的人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就在褚懿的心又要沉下去的时候,她看见,谢知瑾闭上了眼睛。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颤动着。那是一种默许的姿态,卸下了所有冷静自持的伪装,露出底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褚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温柔的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涨。她不再犹豫,低下头,无比珍重地,吻上了那两片总是抿着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泪水的微咸和试探的颤抖。谢知瑾的唇有些凉,却很软。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个吻,闭合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些。
褚懿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对方的唇形,带着无比虔诚。她尝到了谢知瑾唇上残留的、极淡的咖啡苦香,混合着属于她本身的气息。
这个吻并不激烈,甚至有些笨拙,却仿佛耗尽了两人所有的力气。直到褚懿依依不舍地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谢知瑾的额头,喘息微乱,谢知瑾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惯常的冷静被打破,显出带着些许迷蒙的柔软。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褚懿,呼吸也有些急促,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了褚懿眼角未干的泪痕。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褚懿从未感受过的、近乎温柔的力度。
唇上的触感还残留着,带着对方微凉的柔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应。谢知瑾的手指擦过眼角,那一点温热让褚懿的睫毛颤了颤,心里翻涌的委屈和不安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满足感。
谢知瑾退开了一点距离,但并未完全脱离褚懿的怀抱。她抬手,将一丝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寻常的动作此刻做来,却带着一种事后的微妙慵懒。
她看向褚懿,眼底的水光已经褪去,恢复了大部分清明,只是那层惯有的冰封似乎被打破了一个小口,透出底下更真实的温度。
“别胡思乱想。”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却异常清晰,“我没说不行。”
只是这简短的几个字,落在褚懿耳中却无异于天籁。
没说不行……那就是有可能,有希望。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雀跃起来,又强自按捺住,只是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谢知瑾,像只终于得到主人一点明确指示的大型犬。
“那……合格的标准是什么?”她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急切和讨好。
谢知瑾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在她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示意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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